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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知被一桶凉水泼醒,惊慌地想说话,却发现嘴里空无一物。他这才想起那人竟是生生割了他的舌头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付玄文最远的角落,顾不得那里老鼠成窝,四散开来,无声嘶喊着,“你不是喜欢这张脸吗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这张脸吗”乐知手腕上的铃铛响的刺耳。
付玄文微微闭眼,像是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窗外风雨骤歇,窗棂间漏下淡薄的日光,衬得付玄文更是俊美如神人。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赞一句公子如玉。
“你知道吗”付玄文歪头叹息着,笑得温柔可亲,
他收敛笑容,乐知手颤抖得越发狠了,铃铛也声音渐大。
“哦对。”付玄文侧开头,补充道,“还有这铃铛声。”
“甚是扰人,便一并砍了那只手吧。”说完他便转身毫不停顿地离开。
他拥着厚重的狐裘,慢慢穿过抄手游廊。
闲适得仿佛哪家公子得了兴致,来赏了场雪。
“殿下!”嘉德一路小跑追上那道身影,急得跳脚,“您怎么就自己出来了
“不碍事。”付玄文少见地挂着轻松的笑意,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束缚,还点评了一番,‘雪景不错。”
“您可吓坏奴才了。”嘉德顺着太子殿下的视线瞧见的却是一面宫墙。
“太医院来人了。”嘉德低头小声道。
付玄文手指动了动,颔首,“也是时候了。”书房
“这药大致配好了。”小太医拎着包药,放到书桌上,
“可您的眼睛”小太医仔细瞧了瞧付玄文,
付玄文支着头,微微摇头,“万事皆有因果,一事抵一事罢了。”小太医也很是好奇,这位太子殿下是如何从那只进不出的神隐之地出来的。4111410损,但一条右臂和一双眼睛与性命相比也不算什么代价了。只是习武之人多用右手,这一身武艺怕是废了。经此一遭,本就喜怒难辨的太子殿下愈发看不懂了,身上更是多了几分出尘之气。原本就像个神仙似的,现在更好了。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而去。他忽地瞧见太子手底下的一幅画像。一看便知曾碎得惨烈,又被人细细拼凑起来。那男人秀美的脸也支离破碎。个到底是谁。不过画最是能传情,哪怕模模糊糊看不出个整体,画师那就快溢出的爱意兜都兜不住。
他自小医术就超出旁人不知几倍,自然受尽了宠爱,因此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这画技倒不是很精湛,”小太医摸着下巴道,难能可贵的是画师的感情,浑然天成,笔墨间处处揉进情意。”
付玄文抚着画的手一顿,抬起眸子,“你觉着,那画师对画中人有情”他指尖颤了颤,又倏尔一笑,羽睫微垂,
“自然。”小太医挠挠头,不大好意思,“臣虽是不大精通,但这画未免露骨了些。”
“怕是那垂髻小儿都能说出个一二。”
“您可知道这世间唯二是无法掩饰的,一是咳嗽。”
“那二呢,便是情意。”
“如此吗”付玄文头次对自己眼盲生出了无力,纵然那画早已经在心口临摹了千百次,却仍是想亲眼瞧瞧。
“若是这都看不明白。”小太医能把医术学到极致,旁的自然不能差,“恐怕是自欺欺人罢了。"
“可那人待他不好”付玄文哑声道。
“哎,情之一字,哪是用好坏就能说明白。”小太医一副经历颇多的样子。
"许是那人只对他笑了一下,便情字入骨。书房内静了很久,太子殿下像是块枯木,一动不动。小太医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“假若你是坊间一家业大的财主,将有一大劫,一个不慎便是身死。”付玄文终于缓缓开口,有一人你曾负他良多,便想着总归他心里没你,你就干脆送他离开,为他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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