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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愁的小模样。
“不过你这实在太冷,冬日怎能不烧碳呢”太医觉着这小破屋子和外面温度也大差不差,现在还好说,深冬怕不是要冻死在屋内。
“我没有碳”乐康磕磕巴巴道,有些为自己的寒酸不好意思。
太医见状专心写着药方,不再多言。
男人不知何时离开,披风也忘了拿,许是有什么急事。
乐康绷紧的身子微微放松,他脱下厚实的披风,“你可认识方才那人”
“未曾见过。”太医摇头,对着个软乎乎的小公子不自觉放软了声音,看着是个护卫,这宫内侍卫多着呢,哪能认清。”
乐康歪歪头,嘟囔道;
“你可以带我去抓药吗”乐康抠着指甲,颇难为情,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,我,我实在找不见路。”
乐康双膝并拢,乖乖地蹲在太医院的角落,像只不安的小狗狗似的。肚子叫的咕噜咕噜的。路过的宫女有些母性大发,拿出食盒里的馒头投喂给小质子。小质子眨着迷茫的大眼乖巧道谢。
今天的吃食算是有了着落。
乐康塞到怀里一个馒头,又把另一个馒头掰成两半,自己留着小半拉,狼吞虎咽。
他确实饿极了,记挂着清和走了那老远,至今一口未吃。
许是吃的太猛,嗓子眼还小,不小心噎到了。乐康一阵呛咳,小脸染起红晕。
“听闻太子要与那乐知殿下成婚了”小质子缩在墙角,捧着发凉的馒头,眼泪扑闪着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