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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和热羊奶热了好一会儿,乐康翘脚扒着门望眼欲穿。
远远瞧见清和的身影就开始兴奋地跺脚,拽着小包袱一脸激动。
清和端着羊奶刚进院子,就看见一个小脑袋瓜顶着几根呆毛,大眼眨来眨去,小身子藏在门后,紧盯着他托盘里的羊奶。:
“您不多睡会儿吗”清和一见他便忍不住笑,许是光明近在眼前,他也稍微卸下了枷锁,打趣道“小馋猫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乐康抱着小包袱不撒手,被羊奶的香醇勾的咽了咽口水,细声细气道,“我们何时出宫啊“
“明日天一亮,我们便趁机出宫。”清和这才看见他的小包袱,哭笑不得道,“您这有点早了,累不累”乐康使劲晃晃头,发丝也凌乱起来,一双眸子熠熠发光,小脸虽是还有些苍白,但红润了不少。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您别着急,还有几个时辰”清和捻去乐康嘴角的发丝,坚定道,“还有几个时辰我们就离开这了。”
“永远的离开这。"乐康大口喝了口羊奶,染了一圈白胡子,他望了眼天色,身上带了股少见的鲜活气,“嗯嗯!”
手却不知觉抓紧了包袱,试图抚平心底那抹躁动的不安。
“再也不回来了”乐康支着脑袋趴在窗台上,盼啊盼啊,天色终于缓缓黑沉下来,冷清清的月挂在天空,秋风任意的扫着一地的落叶,发出一阵寒寒翠翠的声音。
“晨曦”乐康无精打采地揪着包袱,小声嘟囔着,
这时窗外忽地一闪而过什么玩意,乐康竖起了耳朵,他再是愚钝也在宫中待了不少年,自是不会蠢到开门去探查一番。
他只想安安静静苟过今夜,清早就与清和一同出宫,开始新的生活。乐康跛着条腿晃晃悠悠地关好门窗,警惕地缩在角落里,念叨着清和打水怎么还不回来。
“咚咚咚”应景的响起,乐康顿时一个激灵,毛都要炸了。
“公子,您要的热水。”宫人适时地出声,略微打消了乐康的怀疑。
“进来吧。”乐康从角落里出来,只是还是紧紧抓着包袱,打量着宫人,
“他突然有些事,被殿下叫走了。”宫人提着一桶热水,恭敬回道,临走前吩咐奴才将热水送过来。”只有清和知晓他要沐浴,乐康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,小刺猬收起一身的刺,软声道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奴才为您准备沐浴用的水。”宫人进退得当,瞧着不像心怀不轨之人。乐康轻舒一口气,暗道自己是草木皆兵。哪有那么多恶人。
他进了浴室正要脱衣时,忽地闻见一股子香味从宫人身上传来,乐康皱皱鼻子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乐康捂着鼻子,眯眼道。宫人不明所以,嗅了下外袍,瞧着油灯就剩下一点,宫人轻声道:“奴才为您续下灯吧。”乐康点点头,想等着宫人离开后再沐浴,不然总觉着不大习惯。宫人点燃新的油灯后,香味愈发红浓烈起来。
“加了些安神香,愿公子睡个好觉。”
宫内点安神香是常事,乐康细细辨认了一下,确是安神香无疑。
“多谢。”
“奴才先行告退。”宫人倒退几步,就要伸手开门,不想门从外恰好打开。清和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,另一只手停在半空中,一脸惊讶。宫人自如地对清和点了个头,便擦肩而过。
他路过清和的刹那,清和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鼻子。
“点了安神香”清和放下木桶,一进房间香味扑鼻而来。
“你怎么又提了桶水”乐康看着那桶水有些迷糊。
清和掀开帘子的手也是一顿,看着备好的水,转头去瞧无辜的小公子,“这水是哪来的”
“不是你让他送来的吗”乐康把下巴抵在包袱上,不解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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