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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玄文就这么抱着乐康安静坐了一会儿,下巴压在乐康细软的发丝上,手掌缓慢地上下摩挲乐康的后背。盛夏时节,付玄文身上却温凉得很,两人抱着也不算热。乐康本就心虚,难得的没有挣扎,额头靠着付玄文的胸前蹭了蹭,乖乖巧巧地任由付玄文搂在怀里。有些酸麻,乐康不着痕迹悄悄晃了两下。
他动了动脑袋,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瞥了眼付玄文,右手却鬼鬼祟祟地摸上付玄文的衣角,小心翼翼地攥紧。付玄文叹了口气,单手将迷糊糊的小质子抱起放到床边,见乐康眼神迷茫,俯下身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渍。
“脚麻了怎么也不说”付玄文边说边半跪在床边,脱下乐康穿得幽里邋遢的鞋子,轻柔地把乐康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熟稔地按捏。乐康怔怔着着付玄文的头顶,恍惚间竟有些错乱。黯月斜挂,通透着股清幽的气息,若有若与的暗香恍然飘至,乐康垂下睫羽,一时失了神。许是这烛灯下的太子温柔得不似真人,许是脚上舒服得过分。乐康动了动攥着付玄文衣角的手,目光闪动,软声道,“你真的会为崽崽报仇吗”没有抬头,专心致志为乐康的双腿按摩,这技法他和人学了有段时日,哪怕是单手也是娴熟极了。乐康不知为何,觉得时间流逝地格外缓慢,他咽了咽口水,脚趾微微蜷缩,拽着付玄文衣角的手也微不可查地晃了晃。
“放松。”付玄文察觉到乐康的小腿有些紧绷,他拍了一下乱动的脚丫子,‘信芳公主再如何也是一国公主,哪有那么简单。手里的白嫩脚丫子顿时就毫不留情地被抽走了,脚丫子的主人一声不吭笨呼呼的爬上床,卷起被子不理人了。付玄文瞅了瞅自己的手,又瞧瞧床上的人,哭笑不得。一点不如意就甩脸子是乐康这段时日的常规操作,索性是豁出去了。
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欺负谁。
他刚想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,细细道来,正巧门外就传来阵阵敲门声。
“殿下,乐知公子醒了,哭着要见您,您看”嘉德小心转达那边那位小公子传来的话。闻言付玄文微微皱眉,又想起什么,任劳任怨地穿好外袍。床上的小卷糕慢慢悄悄抹着泪,后脑勺都透着悲伤。骗子!
这个人无论面上多么柔和,内里都是硬的,他怎么还不长记性,一次次被蒙骗。付玄文收起书桌上那本古籍,路过床榻时顿了顿,"孤知道你急于报仇,但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你现在打什么算盘孤可以陪你玩”床上的小团子一动不动,小鼓包艰难地抽出一只手,动作很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“若是你捅出什么篓子,到时可别哭。”付玄文见他这份模样也有了点怒气,不欲多言。门外干坐了一夜,自乐康与付玄文被簇拥着回宫,他这小身板挤也挤不进去,在外面急得团团转。说是没什么大碍了,他不亲自见见人,哪里放心的下。付玄文前脚刚出寝殿,他后脚就紧跟着打开门。床榻上他只有一团小质子,瞧着便知又是生起了闷气。清和轻轻戳了下小团子,小团子往里面挪一下,戳一下挪一下。
“公子,是奴才。”清和见他这精力充沛的小样子便知是没什么大事。小团子开始蠕动起来,由于方才把自己团的太紧实,怎么都出不来,笨手笨脚地挣扎了小半会,才探出个气喘吁吁的小脑袋。
“清和是偷偷上了妆吗”小质子纳闷地盯着清和眼睛下的两团黑影,傻乎乎地问道。
“大概是没休息好。”清和摸了摸眼下,估摸着是一夜未眠有了黑眼圈,“您为何会从马上跌下“明明如若按照计划,再如何乐康也不会有危险,却偏偏出了个岔子。乐康腿瘸的事被付玄文死死封锁在重华宫,太子又惯是不喜骑马,旁的人定是以为乐康独自纵马,要下手也方便。届时太子那匹马出了事定是要彻查个清楚。乐康眼角还带着泪,瘫倒在被窝里,指了指屋顶,用气音道:“不知为何,两匹马一齐疯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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