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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下他何必当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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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 妄想摘月(1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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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太医为乐康把脉后,摸着胡子摇头称奇,几个时辰前公子脉象虚弱,几乎感知不大到,怕是华佗在世也只能束手无策。可现下这么一瞧,这脉象平稳有力得很,犹如枯木逢春,竟是比普通人都要康健得多。当真是神迹啊,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此种境况,质子的身子像是被甘霖无声滋润过,重新焕发出了生机,许是老天怜惜质子,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是有大福之人呐。641bab@精华书阁

    “公子身体并无不妥,日后好生调养,定无大碍。”张太医对坐在软塌上的付玄文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那便好,需要什么你尽管说。”付玄文闻言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视线却始终不看向床上的乐康。乐康抱着被子,眼睛雾磅磅的,呆呆地瞪视着一个点,随着他沙哑的声音,殿内是一片死寂的默然。

    “您若是还想再要一个孩子,调理好身子,还是会有的。”张太医瞧了一眼太子,见他只是垂着眼帘喝茶,心下有数了。乐康紧闭一下双眼,把头转开去,秀美的小脸上似乎轻笼着一层看不分明的薄纱。他的眼里没有泪,只有一份深幽的凄楚和沉郁,但你却觉得他似是流干了泪,现在是每个毛孔都在无声的饮泣。张太医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,乐康迟钝地转转眼珠子,“不要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他像是喃喃自语,一边慢吞吞地把自己窝成一团。沉的天却又渐渐沥沥落起雨来,不紧不慢,滴滴哒哒的,直往人心里去。随着殿门关上,空无一人,那种寂然再一次潮水似的淹没乐康,昨日囫囵吞地忍受的整块痛苦,终于开始细微的从心坎里发酵,现在牛反刍似的,零零星星,细嚼出深深看不到低的灼烧般的痛苦。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爬到床头,在暗格里扒拉了一会,拿出压在最下面的小衣服。上面还绣着缺了半拉眼睛的像是大鹅又像是鸭子的小动物。小衣服的针脚乱七八糟,足以看出主人的的笨手笨脚,但是边边角角却是细致极了。乐康的心里一阵刀剜,一阵发热,他摩挲着小衣服上的小鸭子,两只眼睛立刻被一层雾似的东西蒙住了。他猝然靠身在墙上,把脸埋在小衣服上,眼泪像雨帘一般淌下来,倒垂下的额发完全淹没了眉眼,渐渐呜呜地哭了起来。这尖利而嘶哑的哭声,苦涩得不得了,仿佛在黄连里浸泡了多少日似的。付玄文站在殿外,雨还在绵绵下着,打湿了他的衣袍,他也不打伞,就这么站在雨中,听着殿内隐约传来的凄厉的哭声。半晌,他颓丧地捂住脸,嘉德似是听见一声悄然的叹息。这一刻他好像不再是东微尊贵的太子殿下,更像是个失去了孩子,面对爱人的痛哭无能为力的普通男人。书房的烛灯燃了一夜,宫人也来回进来更换了好几次。嘉德端来的姜汤被付玄文放在一边,一口未动,他披着外袍,坐在书桌边,披散着长发,脸色苍白。许是淋雨有些久了,时不时掩唇咳嗽几声。瞧着比乐康还像个死里逃生的病人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歇息一下吧。”嘉德出声劝道,‘您已经抄了一夜了。”一旁的案子上已是高高摞起的纸张。殿下自从寝殿回来后,手下就一刻未停。付玄文终于抬头望向窗外,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,渐渐光亮起来。他估摸着乐康应是还在熟睡,打算趁着这时,去看上他几眼。

    “人抓到了吗”付玄文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几个恶徒抓到了。”嘉德顿了顿。“只是主谋”付玄文在镜前整理衣着,闻言侧身,嘴边带着温柔到可怖的微笑,“带到地牢。”连问是谁的打算都没有,总之无论是谁,他都不会放过。这时门外传来侍从毕恭毕敬的声音:“殿下,陛下召您去御书房。”御书房

    “乐康可还好”东文帝站在窗边,背着手,他已经老了,曾经宽厚的身躯也有些佝偻。

    “太医说是无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”东文帝拿起把剪子开始修剪窗边的花。

    “父皇何出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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