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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住呼吸,直到完全听不到谈话声。
“公主,要是质子诞下孩子该怎么办?”爱荷有些急了。
“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。”信芳墨瞳透过丝丝冷怒,拢了拢一头青丝,“不知道一个被一群男人玩得流产的质子,殿下还会不会对他一往情深呢。”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辰良不知何时站在假山后,他双臂交叉在胸前,舒了口气,“果然最毒妇人心啊。”
“您这是何意,在公主眼前演了这么场戏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”辰良拉长声音,“有趣啊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太子会做出什么反应吗?是为乐康泄愤,引起两国争端,还是息事宁人。”
“我可是期待得很呢。”
大清早,付玄文抱着怀里软软的小团子赖床,他一会摸摸乐康的脸,一会戳戳他的小梨涡,玩得不亦乐乎。
小团子不堪其扰,半睁着一只眼睛,嘴里含含糊糊,“要睡觉。”
付玄文捏住他的鼻头,乐康就张着小嘴喘气,总之是不肯睁眼,“今日有人教你些规矩,你听话。”
乐康拨开付玄文的手,皱皱鼻子,细声细气道:“听话,哥哥。”
付玄文面上虽然如先前一般平和,心里早已翻腾过几番,沉着声音,“你看清楚孤是谁。”
乐康有孕以后觉本就深,雷都打不醒,搁往常他早就哆哆嗦嗦地醒了,可当下他只是翻了个身,把屁股对准付玄文,又打起了小呼噜。
付玄文一口气堵在心坎,阴着脸把乐康探出被子的脚丫子收回去。
乐康睡到日上三竿,听着殿门口吵吵嚷嚷的,他在大床上蠕动了几圈,揉着眼睛爬下床。
“公子,您醒了。”
乐康眼睛还有点睁不开,扒楞出个小缝隙,软声道:“外面怎么了呀?”
“说是殿下安排来教您学规矩的。”清和递过沾了水的帕子,把睡得懵登的小公子按在椅子上,为他束发。
“唔。”乐康把头埋进湿热的帕子,清醒了几分,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太阳落到一半,云层还嵌着金色的边,黄昏时隐约的雾气在宫中浮过,暮色渐渐模糊起来。
“这都练了一个下午了,该让我家公子歇歇了吧。”清和拿着手帕给捶着腿的小公子擦汗,一边看着为首的嬷嬷。
“公子被放纵惯了,在宫中这些年,竟是不识得多少礼仪,奴婢也很为难啊。”老嬷嬷上了岁数了,眼神锐利,一副不大好相与的模样。
“可这也不能这般急于求成。”清和觉出不大对劲,站在乐康身前。
这老宫女一下午指手画脚,没给公子半点休息喘息的机会,又是跪又是走的,小公子累得惨巴巴的。
“这样。”老宫女似乎松动了些,“你去瞧瞧晚膳,晚膳好了,今日便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