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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两个月。”乐康抱着双膝,望着天边迟暮的霞光,“若是月亮失了约,那我便到此为止。”
年前公子出逃,本就是存了心死的念头,可谁知凛月节又重新给了他盼头。
清和心里突然生出对付玄文的恨意,他如果不能给公子一个周全的未来,又何必与他许下承诺。
世人皆知,钝刀子杀人才最痛。
后来的清和无数次的想,若是他当初不顾这许多,就强行带着公子跑了,是不是就不会看着小公子在他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哪怕失败,也不至于落得悔恨。
可转念一想,公子的南墙还没有撞倒,怎么会甘心和他逃呢。
一切早就注定好了。
小兔子蹦跳着朝着花园跑去,被一双手轻轻抱在怀里,小兔子竖起耳朵,抖抖小尾巴,在青年怀里上蹿下跳,激动坏了。
“都胖了,伙食不错啊。”青年捏了把兔子软厚的皮毛。
来来往往宫女太监走过,却好似看不见他一样,任由青年在花园里大摇大摆。
若是乐康在,定会觉得此人眼熟,可不就是凛月节送兔子那个讲故事的青年。
“花好月圆。”青年坐在栀子花边的石桌旁,把兔子举在眼前,像是在与它说话。
天边打过闪电,小兔子吓得一缩,青年安抚着怀里的兔子,轻声道:“只是风雨欲来,苦了这花和月了。”
“人世八苦,何苦。”
付玄文与那辰良出宫至今未归,估摸着今晚是不会回来了。
乐康夜半发起烧,人都烧迷糊了,小手一直试图去抓身边的人,可只能抓到一团空气。
亏得清和见他近日状态不佳,是以一直在身边伺候。
张太医冒着风雨赶到时,乐康出了一身虚汗,无力地喘息着,他身子弱,对常人而言不过风寒,却是可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“公子这是食用了太多进补之物,我为他针灸几针能好上不少。”
张太医性子和善,再者他家中小孙子与乐康差不多年纪,所以对乐康爱屋及乌,也很是照顾。
他施针过后,乐康薄薄的眼皮动了几下,缓缓转醒过来。
清和转头一看,张太医却面色凝重,上下打量着床上的小公子。
“公子近来胃口如何?”思衬良久,张太医问道。
“不大好,白日里吃什么吐什么。”清和摇摇头,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张太医叹了口气,坐到床边,怕吓到了乐康,温声道:“公子可否让我把个脉?”
乐康也知道自己近来不大对劲,他点点头,下巴越发的尖了。
小小的一团孱弱得像只猫崽子,像是连这被子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张太医搭上乐康的腕子,眉头紧锁。
殿外的风雨大的出奇,打得窗户噼里啪啦作响。
张太医看看清和,欲言又止。
“您放心,清和信得过。”乐康哑声道。
张太医摸了把胡子,不知道该拿出怎样一副表情。
“您这脉象,是滑脉。”
乐康晃晃脑子,以为自己烧糊涂了,他是男人,男人如何会怀孕。
他求助似的看向清和,不敢相信张太医的话。
清和早就隐隐感觉小公子今日不大对,喜酸,干呕,小肚子微鼓。
这都是妇人有孕才有的迹象。
他握紧拳头,又确认了一遍:“可我家公子是男人,您确定吗?”
乐康在一旁也附和着点头。
“男人有孕虽然甚少,但不是没有。”张太医忧心忡忡地说,“少说也有两个月了。”
这自己还是个孩子呢,肚子里就又揣上一个。
张太医清楚乐康的处境,所以这个孩子的去留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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