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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栀子花的约定。”乐康眼睛亮晶晶的,要是尾巴,怕不是早就摇起来了,“他说等到栀子花开……”
付玄文上挑的嘴角渐渐淡下去,他摇摇头,意味不明地笑了,“真感人啊。”
“殿下,不过一个玩物,您又何必在意他心里有谁呢?”辰良摘下一朵栀子花,笑得纯良。
“您可是答应了臣,留着他做个消遣而已。”
付玄文这才认真去看身边的人,发觉他笑起来颇有几分乐康的意味。
“对,不过是个玩物。”付玄文拿过那朵花,随手扔在一边,“择日孤去将军府,与你父亲商定大婚之日。”
付玄文脚想要踩上那朵纯白的栀子花,不知怎的,又绕开了。
他头也不回:“别忘了你与孤的约定。”
身后的辰良把视线移到小质子身上,看不见的恶意在他眼底涌动。
乐康喜滋滋回了寝殿,开门就撞进一双黑沉的眸子,他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“玩够了?”
付玄文对他招招手,与那日付玄文强逼他时一般作态,乐康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恨不得夺门而逃。
付玄文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方才笑得恬静美好,见到他又苦着个脸。
心上涌起一阵无力,他到底想要什么呢?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付玄文敲了敲案边,吹了口茶。
乐康把身子贴在门边,小幅度地摇头。
“怕什么,过来。”
说着让乐康过来,他却是起了身,缓步走到乐康眼前。
付玄文亲呢温柔地牵起乐康的手,如果不是痛得乐康眼眶湿润,手牵手走过,倒是令人艳羡的一对。
他把乐康抱在怀里,用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痕,“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,孤过往不咎。”
对于付玄文来说,已经很是慷慨的话了。
这一刻付玄文确实在想,只要乐康说清楚他和那个野男人的事,他可以放过乐康,以后两人安生过日子。
他想明白了,无论什么原因,他的确没法舍弃乐康。
他日,重华宫有再多的妃子,他也会护他一片安隅。
乐康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,一如既往温润俊秀,又觉得很是陌生。
付玄文听不清乐康小声嘟囔什么,他拍拍乐康煞白的小脸,“大点声。”
乐康闭着眼睛,声音大了一瞬间,又微弱起来:“你凭什么过往不咎。”
说完,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勇气,他就缩在付玄文怀里一动不动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