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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玄文的神色，清清楚楚瞧出了不容置疑，他一咬牙，四肢跪地，爬到了付玄文身前。
付玄文扯起乐康的头发，亮晶晶的泪珠在他眼里滚动，鼻头眼睛小脸都红通通的，还在努力憋着哭嗝。
“又想招孤心疼了？”付玄文把乐康的头按在两腿之间，轻声问道，“会吗？”
乐康才恍然明白付玄文要他做什么，过去他再是不驯服，付玄文都从未如此折辱于他，他睁大了眼睛，连眼泪都忘了流。
“对你太好，连孤自己都忘了养你做什么用的。”付玄文语调轻和，手下的力道又狠了几分。
“想想你的父皇母后。”
付玄文也不着急，拿起一把秀雅的折扇悠然地扇着。
半晌，乐康红石榴似的双手缓缓摸上付玄文的腰带。
三月春风，飘飘荡荡。桃花红白相映，竞相开放，各种山雀儿，扯长声音叫得分外动听。
而重华宫内也是一朝春色满园。
付玄文拉开乐康的头，打量着少年红润的双唇与朦胧的眸子。
他凑近乐康的耳边，像是情人间的情话恩爱缠绵，“你那哥哥可知道你如此不堪？”
乐康抽泣了几声，竟是开始呛咳起来，付玄文耐心地顺着小团子胸前的气，直到他气息缓和。
“继续吧。”
付玄文离开时，肉眼可见地满足起来，连笑意都真诚了几分。
“今日的书没抄完，板子也少不了你的。”付玄文推门之前留下一句话。
乐康恍恍惚惚地跪在软塌前，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嘴里的腥咸味又提醒他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慢慢地把眼珠转到窗外栀子花盛开的地方，小嘴徒劳地一张一合，酸涩得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小太监进门时，小质子躲在屏风后，双唇都被他咬出血迹。
“公子，您这今日的书没有抄完，规矩……”小太监话未尽之意很明显。
乐康就缩在后面不出声，透过屏风模模糊糊的一小团，惨巴巴的。
被强压着行规矩时，乐康依稀穿过开了一半的窗子，看到付玄文把外袍披在一秀美男子身上，两人言笑晏晏，似是极为投机。
殿内的他嘴里还残余着液体，跪在冰凉的地上，伸着一双肿胀的双手，毫无尊严地被人强压着打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