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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乐康抱着付玄文的手臂,凑到他眼前,两根手指捏起来。
“你啊,最好是真的饿了。”付玄文用手指顶着乐康的额头,推开乐康的脑袋。
付玄文的席位在东文帝身侧,他就这么毫不避讳当着众人,牵着乐康坐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你先吃着,孤去寻父皇。”付玄文拍拍乐康的脑袋,“你乖些。”
乐康目送走了付玄文,迫不及待夹起肘子,送到嘴边又一次停住了。
他抑制住干呕的冲动,随便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干了下去。
等到喝完顺了口气,他砸吧砸吧嘴,才后知后觉嘴里的味道不大对,一股辛辣取而代之,从喉管冲上脑门。
清和给他倒杯茶的功夫,就见他的小公子们,迷迷糊糊地咬着筷子,吐着嫩红的小舌头,冲他咧嘴傻笑。
“公子,您这是一口喝光了四季醉!”清和拿起空了的杯子,大惊。
乐康极少饮酒,更何况四季醉来有失贞酒之称,后劲极大。
付玄文走在东文帝身后,隔远了就看见少年一副憨态,眼神不由柔和了不少。
东文帝余光注意向来冷情的儿子似是心不在焉,眼里就装进了席间醉酒的小少年。
“他就是晋安的那个小质子?”东文帝敛眉打量了一下小质子,“倒是长大了不少。”
五年前就跟个小病猫似的,小小的一只羸弱不堪。
“是啊,长大了。”付玄文舒展眉头,笑着回答。
“听说你宫里就他一个人?”
“要那么多也顾不上。”付玄文收回视线,摇头道。
“你倒是很看重他。”东文帝语意不明,侧头看向身后的太子。
“无所谓什么看不看重。”付玄文停下,摘下路边开得正好的花,“小猫小狗养久了都有感情,更何况乐康一贯招人怜。”
“朕觉得你心中应当有数,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用情过深。”东文帝长叹一声。
“父皇多虑了,乐康除了某些时候有点趣味,却是粗鄙不堪登大雅之堂。”付玄文嗅了下花香,眯眼道,“放在身边当个小宠也算给他个名分。”
东文帝点头,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:“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,也时候择一侧妃了。”他遥遥指着个浅紫衣袍的少年,“他是将军府的小儿子,若是把他争取过来,对你定大有助力,日后在你宫里,也可与公主保持平衡。”
付玄文皱眉:“父皇,儿臣现在无心这些。”
“你有心,朕看你把心都放在了那小质子身上了。”东文帝显出不虞,终于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