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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副小模样可不就是默认了。
“孤都没说你心里装着个野男人,你倒还先来劲了。”付玄文把乐康抱在腿上,面对面的坐着。
付玄文和乐康都出身皇家,所以不清楚坊间小夫妻俩吵了架便是这般情态,丈夫温声细语,妻子双颊粉红。
“没有,没有野男人。”乐康把脑袋瓜挤进付玄文的颈窝,小声争辩道。
“孤不想听你那一套。”付玄文抱着他的大宝贝,“你只要发誓,日后若是和他在一起,他就千刀万剐不得好死。”
“殿下,您明知道我心中只有你。”乐康不敢置信转头看向男人。
“那岂不正好。”付玄文亲吻他的耳垂,悠悠道,“你发了誓,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您还是不相信我,您总是觉得我和别人勾搭有染。”乐康泄了一口气,忽而有些难过,“在您心里我就是这般品行不端的人?”
付玄文也耐不住脾气了:“若是没什么,发个誓能怎样?”
“可他就是您啊!”乐康有些说不出的无力。
付玄文神情少有的寡淡,他倚在床头,神色变换了几轮。
“你要孤如何相信,自凛月节过后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孤总觉着你离孤越来越远。”
他抚上乐康的眼睛,低声道:“说来可笑,有时你看着孤,孤却觉得你在透过孤看着另一个人。”
“他待你定是极好,会给你买糖人吃,让你重新有了活力。”
乐康抱住付玄文,使劲摇头:“没有别人,只有你,都是你。”
无论是坏殿下还是好殿下,都是养他成人,把他护在羽翼下小心看护的哥哥。
付玄文冲着角落扯出一抹笑,诱哄道:“那你告诉孤,他是不是付章兮。”
乐康脑子都转迷糊了,付玄文还是软硬不吃,认定了乐康心里装着别人。
“殿下”乐康说得口干舌燥,男人就是不为所动。
他今日到底受了寒,禁不住咳了几声,付玄文连忙端过姜汤:“罢了,你喝完它,孤就不追究了。”
乐康如获大赦,平日捏着鼻子都喝不下去的姜汁,几口就被喝了个干净。
放下碗,还讨好地对付玄文笑笑。
付玄文无奈捏了下他的小鼻子。
夜深了,值夜的小太监都昏昏欲睡,付玄文轻手轻脚地下床,拿起桌上烂糊的纸鸢,强行唤醒外室睡着的嘉德。
“纸鸢怎么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