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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或许,质子可以祈祷那茶水结冰。”付玄文说完一道内劲打到乐康双膝,甩袖而去。
乐康扑腾一声跪在鹅卵石上,咬紧的牙关泄出呻吟,他第一件事就是翻看纸鸢。
还好没被压坏。
他不是他的殿下,他的殿下会为他做纸鸢,送他月灯,带他看月亮。
这个殿下带给他的只有屈辱和眼泪。
小团子眼眶红的不像样,小声安慰自己不要难过。
他的殿下就快回来了。
他要把小兔子养得肥肥的,然后一起看月亮。
乐康瘪瘪嘴,吃进去的泪好咸。
他看着桌上的茶杯,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可是,栀子花什么时候才开呢?
他好像,快熬不住了。
嘉德跟在付玄文身后,付玄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现下就连他都看出付玄文的怒气。
与其说是怒气,更多的是无力与嫉妒。
贵为储君,他自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想要的什么都轻而易举到手。
包括乐康这个人。
但是他现在又想贪图乐康的心,怕是他自己都不清楚想怎么样。
他何曾嫉妒过谁,当少年含情脉脉地说着,他对哥哥的爱慕,他差点生出了杀了付章兮的心思。
“殿下,奴才觉着公子说的未必不是真话。”嘉德小心翼翼地出声。
“那你怕是觉错了,你看他那眼神。”付玄文捏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棋子,嗤笑一声,“活像是孤搅了他的姻缘。”
“奴才看公子对殿下并非无情。”
“孤养了他这么些年,可曾听他唤过一声哥哥?”付玄文皱眉,看着棋盘,像是在想下一步,“和那付章兮没见几面,便又搂又抱。”
“殿下,那日确实情急之下。”嘉德知晓付玄文这是钻了牛角尖。
“白日是情急。”付玄文缓缓落子,“那夜里呢?一口一个哥哥,殿下,躺在孤身边,梦里却是别的野男人。”
“有趣。”
嘉德还想再劝什么,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,没一会愈加得大,间或还夹杂了些许小冰雹。
付玄文头也不抬,像是专心钻研棋局,对外面罚跪的少年漠不关心。
轰隆隆一声巨响,天边闪起一道闪电,煞是吓人。
嘉德垂着眼,在心里默念数字。
果不其然,他数到三的时候,专心破棋局的太子殿下淡淡吩咐。
“可惜了那套上好的茶具,差人去花园拿到殿内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