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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下他何必当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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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自作多情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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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太医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火急火燎地被叫到重华宫,每每都是这个小质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这么小的孩子,和他那小孙子年纪相仿,明明该是正少年风流意气风发的年纪,却紧闭双眼气若游丝,孱弱得只需一阵清风就能吹散。

    付玄文坐在一侧一言不发,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不辨神色,似是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张太医叹了口气,把被子掖高一些,也不知太子如何狠得下心糟践这么个可怜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臣方才把过脉,小公子前些日子风寒还未痊愈,今日又受了寒,他本就身子骨不大好,如今,这”张太医不忍心说下去。

    乐康还没有及冠,可身子却虚弱得还不如健壮点的老人。

    “救得活吗?”付玄文眼神平静,好像根本不在乎床上的人的死活。

    “臣尽力而为,只是日后怕是小病不断,再不能同寻常人一般。”张太医摇头。

    “活着就行,需要什么你只管提。”说完,付玄文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嘉德也有些不忍看向虚弱的少年,整整五年的朝夕,只换来一句活着就行。

    纵使是他也不由为乐康感到不值,初时那个眉眼含笑的小少年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终究是被殿下亲手埋葬在过去。

    付玄文回到书房,挥退所有的下人,像是平日一般倚在软榻上,想要伸手倒茶,却发现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,好看的眉头紧锁,嘴角惯常的那抹笑也耷拉下来,没有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良久,他捂住心口,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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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乐康觉得头发烫,眼发黑,全身发冷,身子软得像根麻绳,上下眼皮就像叫谁用针线给缝住了,百般努力,才只能睁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水”乐康的喉咙里像是塞满了干柴火,随时都会起火。

    很快就有人轻手轻脚把他扶起来,把茶杯放在他嘴边。

    他急切地咕咚咕咚喝起来,由于长时间的干渴,这水喝起来比冰糖还甜。

    解渴以后,乐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拥着他的气息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“可是还要再喝?”付玄文柔声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殿下,臣妾不渴了。”乐康哑着嗓子摇头。

    付玄文伸手想要把乐康溜出来的鬓发抚到耳后,不料乐康炸了毛似的反射性往后躲开,付玄文的手僵在半空,面上的笑容也是一滞。

    乐康猛然反应过来,把头又小心翼翼蹭回去,眼里尽是小意讨好,一副乖巧样。

    “乐康还在怨孤?”付玄文收回手,把乐康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不怨的,是乐康冲动,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臣妾区区质子,怎能与公主相比。”乐康低着头说。

    “孤让你受委屈了。”付玄文抚摸着乐康柔顺地长发,心里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“殿下也是为了顾全大局,乐康不委屈。”

    付玄文一时无言,他一直希望乐康能识大体,可是真到了这一天他又仿佛失去了什么,没由来的心慌。

    他宁愿乐康对他哭诉委屈,也好过现在这般波澜不起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妾可以见见清和吗?”乐康期期艾艾的,轻轻揉捏了几下付玄文的手,举止间都是笨拙小心的讨好。

    他估摸自己这么听话,应该是不会惹怒付玄文。

    “他是你的人,当然想见就见,孤也没拘着你。”付玄文看着他谨小慎微的模样,一时心里无力,堵着口气上不来。

    乐康眼里终于有了点光彩:“多谢殿下!”

    两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从什么时候起,乐康的话越来越少了,过往总是嫌他话痨,在一旁喋喋不休,连见到块新奇的石头都要和他絮叨半天。

    少年总是眉飞色舞,自以为把喜欢藏得极好,可偶尔躲在一旁,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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