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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质子?”信芳终于停下幻想,皱眉问道。
“是啊,多年相处想必两人感情颇深,太子对那质子有求必应,您未必能斗得过他啊!”使者见有戏,乘胜追击。
不想信芳却是话锋一转:“感情颇深又如何,我嫁进去就是重华宫的女主人,还愁没办法整治他?”
“届时还不是任由我搓扁。”
使者有心再劝,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。
都说东微规矩甚严,竟有人敢在花园如此放肆?
信芳随口问道路过的宫女:“前面是何人?”
那宫女也是忍不住洋溢着笑容:“是晋安国的皇子在前面玩雪。”
晋安国的皇子,那不就是付玄文独宠的质子。
信芳顿时起了兴趣,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何模样。
只见一个穿的圆滚滚跟个球似的少年,像只小鸟一样乱跑,被雪球打中也不恼,傻乎乎地爬起来,和宫人们玩做一团,一片欢声笑语。
信芳心里不屑,当真是小国质子,尊卑不分,没有一点礼仪教养。
这时她远远看见火焰似的仪仗向这边移动,火红的标志在冬天更是显眼。
信芳计上心头,上前走了几步,故作无意撞上玩疯了的乐康,乐康一股脑的往前冲,也没注意到突然出现一个人,想刹闸都来不及了。
信芳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,才被侍女扶住。
乐康立马上前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看到前面有人,你还好吧?”
信芳低头不答,只是惊慌地左右寻着什么。
“我的玉佩呢,我的玉佩不见了!”信芳有些惊慌失措地说。
乐康一低头就看见她腰间挂着玉佩:“不是在这吗?”
哪知信芳借着死角,信手把玉佩往后面的池子里一扔,除了乐康和她的侍女没人看见。
那个池子说来也怪,一年四季都是冰凉刺骨,冬天却也不结冰。
“那可是母后送我的生辰礼物,我,我怎么办啊?”说完信芳就要哭出来。
乐康小脸憋得通红:“是你扔下去的呀!”
“我怎么可能自己扔下去?”
“什么扔下去?”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乐康眼睛一亮,回头看到付玄文激动地说:“是她自己把玉佩扔下去的,我亲眼看见的!”
小孩像是终于等到了他的靠山。
谁知付玄文看都不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信芳:“公主的玉佩掉下去了?”
信芳的侍女指着站在原地的乐康说:“都是他推了我家公主,玉佩才掉到河里!”
“我,我没有,她扔下去的,她胡说,殿下!”乐康拽着付玄文的衣角摇头,眼里尽是恳切。
“孤这就安排人为公主打捞。”付玄文也不多言,找了几个护卫准备下水。
信芳止住哭声,装模作样擦擦眼泪:“在东微不是有句话叫做一人做事一人当?”
清和闻言被气得不轻:“您是要我家公子亲自下去?”
信芳不语。
付玄文低头看着紧紧抓着他衣角的乐康,乐康眼底是浓浓的信赖。
他叹了口气:“那就按公主说的办吧。”
乐康站在原地,感觉血液从脚底开始凝固,那感觉已经不是冷了,而是一种钻心裂肺似的疼痛。
他嘴里还喃喃着:“真的不是我啊…”
清和不敢置信:“殿下,公子身子向来不好,您这是要他的命啊!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嘉德找人架下去了。
乐康在原地不动,低着头,一语不发。
付玄文掰开乐康抓着他的手指:“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,孤教过你很多次了,乐康不要让孤失望。”
乐康仍像是块冰雕一般一动不动。
“来人,带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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