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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处留心眼,这般模样只让付玄文怒火更盛。
他压抑着那股子火默不作声,乐康被翻来覆去,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身子被撞得一颤一颤的。
结束以后,抽身下床穿上外袍,把衣服扔给床上哀哀缩在角落的乐康。
“穿上。”
乐康浑身酸痛,往日付玄文至少会抱他去沐浴清洗,他不明所以,却也不敢多问。
他挣扎着想起身,大腿像被山压着,沉重地抬不起来,他勉强穿好衣服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“嘉德,进来吧。”付玄文招呼自己的近侍。
“若是总管不住自己的嘴,你说怎么办呢?”付玄文似是在疑问。
嘉德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摇摇欲坠的乐康,心里暗自叫苦,这两位爷又闹什么了。
面上却是恭敬回答:“管不住嘴,自然要让嘴长记性便好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要掌嘴了。
“乐康可是孤的珍宝。”付玄文面露不忍,“你便轻些吧,给质子留个脸面。”
说完就转身坐在软榻上端起茶水,看也不看这边了。
嘉德为难地看着乐康,乐康强挤出一点笑:“公公,动手吧。”
“领罚就要有领罚的样,站着是不是不大合适。”付玄文有一下没一下挑拨着烛火,支着脑袋慢悠悠地说。
乐康全身都难受得不行,他知道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,强忍着痛跪下。
嘉德斟酌了一下力度,打重了肯定是不行,打轻了太子那边不好交代,嘉德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,却次次糟心。
几个巴掌打过来,乐康的头嗡嗡作响,眼前像是有许多金色翅膀的小虫乱飞,这一天心理和身体双重的折磨,让他忍不住想哭。
付玄文听见啪啪声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,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跪着那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秀丽的小脸上尽是指印,还努力压抑着哭声,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,可怜极了,清凌的双瞳氤氲成一片。
付玄文示意嘉德退下,嘉德早就暗中注意太子的神情,约莫着太子心疼了,悄悄关上门退了。
乐康已经被打迷糊了,连面前换了个人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