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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牙利的周六对法拉利来说不算很愉快,拉塞尔在最后一刻偷袭得手抢走了杆位;但也并不沮丧,因为最大的对手红牛双雄将从第1着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盒扑克牌开始洗牌。
“摩纳哥当时是佩雷兹首先进站,拉文想让卡洛斯阻挡他,但其实夏尔和佩雷兹之间的差距更安全。让夏尔先进站,在都是从全雨胎换到半雨胎、轮胎差异不大的情况下,在摩纳哥,防守很容易。”恩佐继续分析,“可惜,当拉文想到让夏尔进站的时候,佩雷兹已经把进站窗口吃掉了。”
逻辑有点复杂,恩佐身旁的比亚吉奥依然难以理解:“所以,这帮蠢货就在这里给夏尔上了硬胎?!”
“哈哈,是的。”恩佐再次无奈的笑了,“他们大概是忘了,即便是在摩纳哥,加斯利率先换上半雨胎之后,可是连续超过了好几辆装着全雨胎的赛车的。”
果不其然,维斯塔潘在一圈内连续轻松地超过勒克莱尔,法拉利想要保住赛道位置的想法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彻底被击碎。不仅如此,哪怕维斯塔潘中途因为操作失误赛车打转,他依然奋起直追并在3圈之后再次轻松超越勒克莱尔。
报告厅里,音响依然播放着解说员激情澎湃的解说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放下了零食,放下了饮料。大家的注意力都回到比赛当中,想要争取这一站的冠军,现在只能看赛恩斯了。
第48圈,赛恩斯进站,法拉利终于为他换上了软胎。然而,正当人们将要松一口气时,赫然发现法拉利这次换胎又慢了——4.6秒!原本可以挡住拉塞尔、随后可以轻松过掉队友从而占据领奖台、进一步向维斯塔潘发起攻击的计划,瞬间实施难度翻倍。
“我们还能止损吗?”哪怕没有具体数据,比亚吉奥作为一个车迷都看得出来境况非常不妙,“这样下去,拉塞尔、佩雷兹都有可能超过夏尔。卡洛斯的压力也很大。”
“趁着现在夏尔和佩雷兹之间还有一个进站窗口,赶紧进去换软胎,反超拉塞尔、追击维斯塔潘,这样夏尔说不定还有机会争取领奖台,不过这对红胎的考验非常大,毕竟还有二十多圈。至于卡洛斯,听天由命,不被更晚换软胎的汉密尔顿超过都是老天保佑,48圈这个节点还是早了点,但谁叫比诺托非要通过一次进站换胎来实现位置互换呢?卡洛斯早早地第一次进站,也只能在第48圈的时候再次进站了。”
第54圈,当拉塞尔同样轻松超过勒克莱尔时,法拉利终于幡然醒悟,召唤勒克莱尔进站换软胎。然而,出站时已经落后了佩雷兹4秒——哪怕比赛还有15圈,佩雷兹的轮胎是跑了好久的中性胎,这个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——赛恩斯追到现在和拉塞尔的差距依然是2秒左右,佩雷兹的防守功力与拉塞尔相比不遑多让。
“比赛还有最后7圈,汉密尔顿的软胎是场上最新的,他的圈速非常快,已经距离赛恩斯只有0.4秒了!如果他过掉赛恩斯、来到拉塞尔身后,梅赛德斯应该要让拉塞尔让车了。最后一个弯道,汉密尔顿差点过掉了赛恩斯!现在来到直道,汉密尔顿打开DRS,干掉赛恩斯,站上领奖台!”
转播商非常善于搞事情,在赛恩斯被超车后将镜头给到了法拉利的P房。比诺托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,头也不回地穿过P房回到自己的围场办公室。
恩佐默默地开始发牌,留下三张牌后把剩余49张平分给自己、阿尔贝托和比亚吉奥。“已经结束了咧!还有几圈的比赛不如不看,打牌好了。就用斗地主的打法,阿尔贝托你和我在澳门玩过,咱们这叫斗比诺托。”
“好吧,那我叫比诺托。”阿尔贝托非常自觉,“加倍!咱们二三发车四六带回,正好翻倍。”
简单介绍一番规则后,比亚吉奥很快上手。比亚吉奥新手上路,牌运亨通,手里连续握着好几副飞机、炸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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