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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铁甲军的,不是别人,是大秦北部战区王离帐下的大将涉间。
涉间先后追随蒙恬、王离,在长城军中担任主力将军二十年,是军中不可多得的老将,又是能战之将。
对付匈奴人,涉间自跟着蒙恬大将军起,就曾多次力挫之。
尤其是在秦王对军队改革后,换装了新式盔甲和武器装备的新军,经过反复的训练,早已对应对匈奴人的冲击充满了信心。
就像在平时训练时,涉间对将士们要求的那样:胡人的骑兵,无非就是三板斧,一冲击,二拦截,三砍杀。
对付这三板斧,涉间也制定了应对办法,那就是:弩箭密集,远近结合,阵型严密。
眼下,匈奴人遇到的正是这三种战术的组合。
就在匈奴人冲到接近秦军二百步的距离时,只听见秦军中一阵梆子响过。
成品字阵型方阵中,立即飞出漫天的弩箭。
如果说匈奴人三万多只马刀的寒光,令人胆寒的话,那现在秦军阵中射出的弩箭的密集程度,恐怕会令有密集恐惧症的人,彻底犯病。
数万支弩箭,迎着匈奴骑兵的面,密集施射。这样的箭雨中,就算一只苍蝇都很难逃脱,更别说人高马大的匈奴骑兵了。
更要命的,与全副铁制盔甲的大秦锐士不同,匈奴人只有简单的皮衣皮甲,难以抵挡秦军的弩箭;而匈奴人的战马,由于强调机动和速度,根本不着马铠。
最关键是,匈奴人没有冶铁工业,即使想装备铁制盔甲,也是没门。
这就要了命了。
匈奴人的皮甲,无论如何抵挡不了秦军的弩箭,锐士们的三棱箭,尤其擅长穿透皮制衣甲。
秦军的弩箭不仅密集,而且连续不断。一波接一波,一轮紧接着又一轮,连接起来没有缝隙,不做停顿。
经过这一阵折冲,匈奴人在秦军阵前,丢下几千具尸首和马匹,停在了弩箭射程之外。
无数战马,打着响鼻,昂起头来,被匈奴骑兵带住了缰绳。
和兰氏与须卜氏互相看了看,对眼前秦军的表现大为惊异,也对前面匈奴兵的擅自停止进攻,充满了无奈。
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眼前残酷的现实是,即使两人再以军令相逼,但面对着冲上去就是送死的现实,骑士们只能停下来。
两人下令收军,整顿队伍,另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