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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之,到民间做个黔首。
但又害怕秦二世处死自己的母亲及家人一族,所以就上书说:
“做人子没有尽孝,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请求跟随先帝同去,安葬在骊山脚下。”
书呈递上去后,二世胡亥兴奋地把赵高找来,对赵高说:
“这是不是公子高原想叛乱,只因大势已去,情急无奈,才只好这样做呢?”
赵高说“在陛下的威慑下,公子们连生命都担心不保,哪还有心思叛乱呢?”
二世批准了赢高的请求,赏赐十万半两钱作为安葬费用。
结果,原主刚被埋进棺材晕过去,自己就穿越过来了。
赢高捋完了脑海里的这些,眼睛就像扁担勾一样,长长了。
就像一首完美的乐章,刚刚演奏了序曲,就戛然而止;原本绵长的生命,忽然被抽成了真空。
此刻的赢高,心里暗骂道:
“这TM什么悲催的穿越啊,上来就要苟带。”
如果可以选择,他宁愿不穿越在帝王家,哪怕穿越成普通人也好。
可现在,说这些有个屁用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赢高对穿越这件事的美好希冀,如肥皂泡般破灭,剩下的只是恐惧和焦虑。
“这该死的公子高,你就不能多挺一会儿,挺到你自己殉葬完不就结了,临了,让我来客串一下,体验什么不好,偏偏是殉葬。”
赢高有些恼火,更多的是不甘。
“可恶的赵高,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,倘若自己活着出去,首先要弄死这个祸国殃民的阉竖。然后再力挽狂澜,拯救岌岌可危的大秦。”
现在的最大问题是,怎么出去?
经过这一阵折腾,赵高感觉到胸闷气喘起来。
“坏了,氧气不够了。”
他躺了下来,尽量保持住均匀的呼吸,任脑筋高速旋转着。
赢高又想起了那把剑。
对,解铃还须系铃人,都是鹿卢剑惹的祸,这个锅,还得它来背。
想到此,赢高将剑举到眼前,看着仍然灼光不止的鹿卢剑,闭上眼睛,虔诚地念道:
“鹿卢剑啊鹿卢剑,麻烦你,带我出去吧!”
等了片刻,没有反应。
“芝麻,开门吧!”
还是没有反应。
“鹿卢剑,求你,带我出去吧!”
剑身仍然持续地发散着灼灼的光,但赢高的身体,还在棺材中。
渐渐地,赢高感觉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巨石,头也开始疼痛起来,他知道,那是氧气越来越少的缘故。
赢高有些绝望,闭上眼,不再看那剑,意识渐渐模糊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