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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道:“金老四,我叫七爷什么需要你管?”
老金恼怒状指着我,最后愤然放下手指头,抽出烟开始抽烟,不再管我。
一夜无话,我们很快到了宿营地,俩老毛子都不敢下车,但是七爷居然会说俄语,他乌拉乌拉说了一阵,让俩老毛子去弄点吃的,然后让我们都去吃点东西。
我们弄了个大火堆,坐在屋子里一边烤火一边煮酒,烧罗宋汤,做罐焖牛肉吃,还有老毛子的军粮,这玩意儿非常棒,吃起来味道杠杠的。
有了吃的,人也有了精神,我这才有时间问七爷,您拿的那面小鼓是做什么的呀?
七爷也没生气,温和地又笑了笑,他给我讲起了那面鼓的来历。
他说,他们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萨满,是东北马家的,提起东北马家,估计东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但是他们马家的影响力其实不止是东北,解放前关外,满蒙那一代,尤其是现在内蒙古外蒙古,有很大一片区域其实属于东北,就比如说通辽啊这些地方,以前都是东北的,当时他们马家的人在那一代专门搞红白事,跳大神,萨满请神这些活记,按照七爷的话来说,他们马家当时在走西口,闯关东,还有关外的汉人里边很灵验。
因为他们马家的嫡系传人,学了萨满这一套的,也三缺这一说,这是因为萨满的法术咒语有伤天和,不能轻易学习,一旦学了,人的生物磁场,或者说气运,或者说,命运,就会被改变。
他们萨满学习的法术,严格来说奇缘于古代巫术,通过人和自然,和自然界的生灵万物沟通的方式,来达到人和自然的和谐共处,和道教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但是当面蒙古人建立元朝,带来了藏地的藏传佛教,藏地的藏传佛教和萨满教有一些共同之处,很快进行了融合,那时候藏地的密教信奉许多凶神,神越凶恶法力越强,而蒙古等地的萨满巫教也一样,于是出现了人骨法器等很多比较邪性的手段,萨满教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了“黑萨满”。
七爷说,他们家,以前就曾是黑萨满,但是黑萨满也有好人。
这就像是一把剑,是绝世凶器,有人用来杀人,也有人用来救人,他们家是黑萨满,但是他们这个家族,是黑萨满中的好人。
今天海兰泡那古墓里的尸骸,是他三代以上的老辈儿,曾经是黑萨满的大萨满。
当时这边的中国人很惨,到这里举目无亲,全靠那位大萨满护佑着,这一晃那位大萨满埋在这也有七十多年了。
我问,为啥那边会有那么多虎伥?
七爷很难受的表情。
他说道:“凡事都有利弊,在那种苦寒之地,过于利用自然的力量,大自然就会反过来向你索取,那些人,当时都承受过大萨满的恩惠,而他们现在,只是在承担当时得到恩惠的后果……”
七爷说着对我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睡吧,我们明天就回去,咱们去一趟外蒙古,哪里还有一件儿东西,等着我们去拿……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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