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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毁了的。”
李海康问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医吗?”
张晨扫了他一眼,再看看房门。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若我来医,针灸便可以手到病除,不过我是不会出手的。”
“不过不针灸也有其他法子医的。”
“月痨症可以去医院看病,至于身子太敏感,容易泄元阴,也好弄,禁欲便可。”
“禁欲?”
门外偷听的李芳一惊。
要自己禁欲,这怎么可能啊?
郭勇忍不住嘲笑道:“张先生,你这禁欲莫不是在故意整她吧,哪有叫小姐禁欲的,这要禁了,她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啊。”
李海康也道:“是啊,就算她想洁身自好,可男人准许吗?”
“在这风月场里,身不由己啊。”
“你们二位就别在这替她说好话了。”
张晨冷笑一声,冲大门喊道:“门外偷听的,也进来吧。”
门外的李芳一惊,开门,尴尬的赔笑进门。
李海康和郭勇闹了大红脸。
“抱歉,张先生,我们并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对啊,我们可不知道她在门外偷听。”
张晨笑道:“行了,你们的心思我还不知道,讨好老鸨,对你们有益无害,以后少不了介绍水嫩的妹子来。”
李海康和郭勇被道破了鬼心思,脸上尴尬的不行。
李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张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你们的心思,我都懂,卖你们一个面子,所以我刚刚才顺着你们的话,出言提醒。”
李芳急忙感谢道:“多谢张少指点,只是你的法子,我怕是行不通啊。”
“不瞒您说,我是个无肉不欢的主,一天不叫男人碰一下,我就浑身不自在。”
李海康对张晨问道:“对啊,她的本性已经被调教的很浪了,怕是收不住。”
张晨冷笑道:“守不住就得丧命,是要爽翻天,一命呜呼,还是要寿终正寝。”
李芳恳求道:“张先生,您之前说针灸可以彻底治愈我,还请您施以援手,我求求您了。”
张晨没应答她,而是看向了李海康和郭勇。
“你们觉得我该治她吗?”
“这个。”
李海康和郭勇陷入了为难中。
从他们的利益来讲,自然是希望张晨出手医治。
但是他们也知道,这个口要开了,可就是得罪张晨。
毕竟张晨的医术难得,要是得罪了神医,自己可就损失大了。
可要是帮助李芳出钱医治,他们也亏的很。
毕竟张晨索要的诊金太高,为一个老鸨,出资上亿,太不划算。
但是他们两个又想要李芳这个老鸨拉皮条,讨好。
所以这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。
李海康想了想,提议道:“要不这样吧,李芳,你让楚婉瑜来陪陪张先生。”
“张先生,这会所的台柱子,用她的初夜抵李芳的诊金,您也不亏哦。”
“我很亏!”
张晨的回答让三人脸色齐齐一噎。
“一个能够随便亲男人,摸男人的女人,叫什么冰山美人,还台柱子,花魁,狗屎都不是。”
“就这种姿色,矫揉造作,心口不一的绿茶婊,糊弄谁呢,当我张晨没见过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