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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犬添了把柴,火光盛亮,火焰雄雄,顶上的水几乎是立刻就冒泡沸腾,起降机锁链滚动,将两口大锅低降下来。
肌肉贲张的平民听从指挥,带上防护手套,抓住了锅口边缘,然后在两只猎犬绝望的眼神中,面无表情地将锅倾斜。
刺啦——
滚烫的高温水将它们从头淋到尾,骤然升腾的雾汽中,原本紧致顺滑的皮囊缩水似的变皱,耷拉在骨架上。
热汽尚未散去,平民已经放下锅,拿起粗铁针镶成的板刷,就这么从猎犬的头顶一刷刷到尾,刷下一层翻着血肉的皮,露出底下的鲜红和脊骨。
这只是第一下。
还有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直到板刷将猎犬的皮都剥得干干净净,只剩血红的***,卫寻才终于忍不住,偏头无声地干呕起来。
鼻尖的血腥味浓郁成浆,滴滴答答暴流的血液淌进凹槽,流经过铁栅栏时,引得后边的血犬们争相抻出脖子舔舐,躁动地推搡着。
两只猎犬早已瘫过去,生死不知。
阴司长将脚从面前的凹槽中离开,生气地盯着不小心沾血的脚面,“活着?”
等收到肯定的答复,它才忍受地上的血渍,近前。
“倘若开头都捱不过去,也是丢我梏狱的脸……”它轻声说道。然后拾起托盘上的细长银针,稳稳送入血肉模糊的两个脑门里,一搅,□□,扔给了候着的侍从,“放到中间去,一切看造化。”
它侧过身,接过手下犬递上的手巾,仔细擦拭身上沾血的地方,瞳孔浅淡,仿佛干过许多次般的无波无澜。
也是,估计铁栅栏里头的都是它的杰作,次数多,熟能生巧,再软的心肠都会变硬。呵,或许那副心肠从来都是硬的。
回过头继续看的卫寻心中冷嘲,四肢发冷。
她见底下平民解开锁扣,将那两只“血”犬分别塞进地上的土坑中,让凹槽里的血重新浇灌它们的身躯……原来土坑还有这个作用。
不久前才用它躲过的卫寻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血黏住般的难受,紧紧包裹的窒息缠绕周身,有种下一秒被掀开时就会把她皮肤都带走的错觉。
脑海里全是刚才热汽中的画面,不断在眼前交叠放映,炸得她大脑充血,视野发昏。
耳边有银子软糯的声线,口袋里的凯撒似乎也很急切,但卫寻听不清、看不清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,她知道自己不太对劲——被血腥的场面一下刺激到了……——可她不知该如何做,才能不发出声响地倒下去。
会被发现的,会被发现的……
在身体触及地面的最后一刹那,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她,随即往后揽,她落入一个体温略低,但很温柔的怀抱中。
粗糙的指腹轻压她的唇角,所有的惊呼和声响都止步于此。
眼前的黑暗逐渐褪去,视野中的男人,一如当初她摔下崖时,捂住她的嘴,专注盯着她轻轻摇头,叫她莫要发出声音的样子。
苍白瘦削的下巴,流畅坚毅的脸部线条,温和澄澈的眉眼。只是周身温柔的气息,和眸间深深浅浅情意是从前不曾有的。
如此明显,又如此隐约。
卫寻心口发酸,为这她陷入黑暗时滚烫浓烈的情感,也为她睁眼时骤然隐去的爱意。凡此种种,都令她难以呼吸。
纪淮,你到底……在顾忌什么?
我不就在你眼前,你的怀中,你的身边吗?
卫寻捉住他放在颊边的手,安抚般地轻轻摩挲着。
她闭了会儿眼,再睁开时,已然恢复清明。
底下似乎是走人了,因为她听见凯撒在用很小的声音叽里咕噜说话。
“没事没事儿,她就是之前精神太紧绷了,这一下画面冲击过大,就晕了下呗!”
“哎呀,你也别太紧张了,抱这么紧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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