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凑巧的是,下方的押送队伍同他们的方向恰恰一致,隔着层薄洞壁,两方人一上一下,竟这么并行一段路。
不知何时,空气中的湿度逐渐变大,脸颊有股水汽般的灼热感,底下被押送的两只猎犬仿佛感知到什么,不安地挣扎起来。
“快点走!磨叽什么!”等级更高的猎犬呵斥道。
慌张的呜咽声起起伏伏,卫寻这才发现两只猎犬的嘴巴都被塞上破布,押送的猎犬不耐烦地将它们赶进去,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嘛去了!”
两只猎犬踉跄地进到笼子里,不,或许不能称为笼子——密密麻麻捆起的铁棍围拢这片区域,火苗盛亮,映照着整个平层都焰红至极,地面、墙上…皆血红一片,分不清是真的血还是火光带来的扭曲光影。
不远处分隔出另一丛铁栅栏,缺口处逐渐挤满肉红的躯体,鼻尖喷出的热气,口中流下的涎滴滴答答掉在地上,积成一滩阴影。
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,卫寻和凯撒俱倒吸冷气,停住了前进的步伐。
——血犬。
大批大批的血犬。
和天机宫里的一般无二。
卫寻是立刻,就屏息凝气,爬俯在顶上,往下看。
那两只名叫崔为和武子的猎犬已经进入疯癫的状态,完全制不住,只能三四只猎犬押一个,狠狠地将它们的四肢锁进链扣中。
“呼……”
为首的猎犬拭去冒出的热汗,咕哝道:“劲还不小……要不是我们干过很多次,差点被掀翻了去……”
而武子和崔为,身体拼命地往远离铁栅栏外偏,已然吓到失禁。
押送队伍逐渐分流,露出一只更为高大的黑背犬身影,它身上遍布深深浅浅的疤痕,最新的那道,在后颈处,被撕扯了大块皮肉,尚在愈合期,翻出岩浆般的脓。
它示意猎犬取出它们口中的布。
“阴司长!阴司长!救救我!求您救救我!”武子拼命地挣扯脚上的锁扣,面上满是惊恐,“您救救我!救救我!”
旁边的崔为也好不到哪去,它蹬着脚,不敢往铁栅栏看,脸上已然涕泪横流,话也说不清楚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“救命”声。
“唉。”阴司长沉沉叹气,神情却不动分毫,在两只猎犬嘈杂崩溃的哭喊中,它的声音依旧平稳清晰,“武子,崔为。莫怨自己犯到我手上,你们俩也曾是我梏狱的一份子,如今这场面,也是命里该有的劫难。”
“不……不啊!”武子拼命摇头,边哭边喊:“阴司长,我没犯错啊!我就是替贾乙换了班,血犬逃了的事情却算在了我头上!我也尽力去追了,我真的尽力去追了!我…我也有明目了!”
“哦?那血犬的下落呢?”
“在、在复宫……哦不,在妄宫…在…在……”它崩溃大哭:“阴司长、阴司长!求求您,再给我点时间,我马上、马上就能知道那东西在哪了……”
阴司长怜悯地看着它,“可惜没时间了。你也马上就要成为你口中的“那东西“了,为了你以后的日子着想,如今还是嘴下留情吧。”
铁栅栏里的血犬们呼哧呼哧吐出热气,像是兴奋地窃窃私语,将要冲出来。
被这么一激,崔为似乎清醒不少,它挂着鼻涕,目光偏执,死了命地挣向前去,连锁扣勒出血痕都不顾了。
“阴司长…阴司长……那我呢?我、我没有换班,我也没有看丢血犬,我只是倒霉地和它做了搭档,同它一起找血犬罢了!我没犯什么错啊!阴司长,求求您,求求您,帮忙去主人那求个情好吗?我崔为日后随您差遣,干什么都可以的!求您救救我!”
“你个混蛋!”旁边的武子几乎是立刻就愤怒得朝它脖子撕咬过去,但限于锁链,它终是气喘吁吁地被扯回原地。
在崔为满怀希冀的眼神中,阴司长勾起两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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