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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蓝色的绒布笼在头顶,数年不变的圆月朦胧而深邃。
今夜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,却又有些细微的差别——是什么呢?木晹歪过脑袋。
山风撩起金色的发丝,在黑暗中划过闪烁的涟漪,它一只脚踏上木板,就这么维持即将上楼的姿势,失神得顿住了。
大概……是夜幕变得低了些吧,它想。
身后有一只四脚兽的影子移上栏杆,熟悉的犬脸将无奈的视线投落在它身上,“木晹大人……”杜宾满头黑线地说:“您到底是上还是下呢?这堵在楼梯口不道德吧……”
八层木质阁楼外道狭窄,正常情况也只供一上一下两人,如若像面前这位,将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,任是它再苗条,也挤不上去。
被暗搓搓谴责的少年“啊”了一声,随后,它略侧过脸,漂亮的尾巴摇摇晃晃,理所当然地说:“当然要上去啊,我连你家主人的面都还没见到,不上岂不是白跑一趟?”
它大咧咧地占据楼梯正中央,潇洒的背影留给底下的杜宾,照旧慢腾腾地往上挪。
杜宾:“……”话是这样说,您倒是走快些啊。
攥了攥爪子里的文件,言宫的大管家惆怅地叹气;算了,它过会儿再去找主人吧。
木晹一路上到第八层。
内屋明亮温暖,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旺,偏生正对面掀起一块幕布,将一部分内外城灯火收尽眼底,时不时还有凛冽的山风冲进来。
木晹就是被这股山风给冲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啊…嚏……”它顺手关上门,大步流星过去,想把帘子也给合了,“大冬天的,开那么多门窗干什么,你不冷?”
许生捧着茶杯,轻飘飘地递了个眼神,“稀奇,城池里的生物,还能感觉到冷。”
“反正我就觉得最近凉飕飕的……”木晹嘀咕,搓着胳膊到它面前坐下,“从主题游戏之后,街道上就清冷得很,现下更甚。我刚才一路过来,那氛围简直和我空荡荡的宫殿有得一拼!”
“真叫人不习惯。”它撇撇嘴。
许生:“新指令才下达没多久,各宫都夹着尾巴做人呢,怎会上街当活靶子?如果觉得上面太冷清了,就去地宫里逛逛,咱们脚底下更热闹些。”
想到山腹中‘热火朝天"的模样,木晹激灵灵地打了个颤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许生略掀眼尾,“你不需要巡视吗?还有空到我这溜达。”
闻言,木晹双手交叠在脑后,靠上沙发,“怠宫可没有侍从,连巡逻的卫兵都无法补足,我还怎么巡视……”
它声线有些低,语气复杂又落寞,撇过脸,“山腹里的地盘早就分配给其它宫殿了,当作灰色地带,每天来来往往的卫兵跟流水线似的,我一个都不认识。如今我就剩下怠宫这个空壳,还得感谢人家没插手地面上的宫殿……”
许生微顿,“都有谁?”
“还能有谁,有地位有底气来插手六大宫殿之一,除了你言宫,不就剩下四个了吗?”木晹眯起眼,“荒芜宫、极乐宫、妄宫、悖宫,一个不落。”
“当初接到新指令时,里头就另起一行,写着‘怠宫特殊,另行调度"云云。”木晹轻声说:“我宫里没人手是事实,我自然得接受这种安排。”
停顿一秒,它蹙眉:“你不知道?”
言宫可不像怠宫,杜宾大管家的工作能力也毋庸置疑,它以为许生早就知道此事,可看刚才的反应,竟然有过一丝讶异。
“嗯,不知道啊……”许生摩挲杯沿,上勾的嘴角多了些意味深长,倒是让一贯飘渺的笑容有了些许实质真实感,它叹息似的自语:“看来城主大人还是防着我啊,倒也不好糊弄……”
关于山腹的编防图,每个宫殿都有一份,上面标注着机关与灰***域,还有各项人员调度安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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