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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和浦诸,怎么会不熟?”
口袋里好长一段时间沉默,那只网似乎铁了心地装死,就算听懂了也打算混过去。
可纪淮不打算让它混过去。
“唉……”他侧了下头,难得放缓声线柔声问:“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……合伙人呢?”
既然我们是站在一边的。
银网:……
银网:……
银网:……
怎么着?推理和怀柔政策都用上了,它还能怎么着?
只得支支吾吾、扭扭捏捏地做最后一方拖延,尽管没有用,“不是有四点吗?第四点呢?”
黑暗中,纪淮眉目舒展,“第四点啊……那是一切的开端,我怀疑的初始。”
“几个点前,”他说:“我问过你,要跟谁走。你不跟凯撒我可以理解,毕竟你与它不对盘。但你明明很害怕我,却依旧想跟上我。其实相比而言,你最好的选择是跟阿寻。不过很可惜,你没这样做。”
“这不过是个小插曲,但我因为曾经的经历,会不自觉考虑很多。”纪淮轻声说:“比如……你为什么要跟紧我?我将裁决剑交给阿寻时,你为什么如此紧张?如果是因为害怕我,才想和裁决在一块,直接跟上阿寻就行,不用这么折腾……那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
“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。只是回溯你之前的话,发现另一个疑惑点而已。”
银网:……
银网:“……我以为你很早之前就因为不信任我所以心存怀疑,没想到是几个点前?!所以这段时间内你一直在找我破绽,包括刚才!”
它愤愤控诉:“竟然还套我话!你个狡猾的人类!”
纪淮随它怎么说,不过短暂的吵闹后还是得交代清楚该交代的事。
他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口袋,那处立马安静下来。
“多说点正事,少受些罪。”
……讲理不行怀柔不行,现在来硬的了。
银网拟人化地叹了口气,“其实你的猜测大部分没错,只是吧……我和浦诸真不太熟。”
纪淮等它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们也就是交易的双方——准确来讲,和我做交易的,不是浦诸,而是天机宫。”银网想了想,“很多年前,我就受人喂养了。每代天机宫主都会时不时拿宫里的景象喂养我,现在你经历的这些机关,其实都改过好多轮了,不过无论哪个,都被我记着呢!”
它自豪地拍拍网身,随即道: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能一点点生出意识,慢慢强大能力,不然光靠我自己,估计就是蒙灰的那一个。”
纪淮想到那些仅仅作为摆设、所谓“蒙灰”的鱼钩、鱼饵、鱼线,扯了下嘴角,轻声道:“也是。”
这只网恐怕不知道,除了它,其余的用具们无一不是蒙灰。
“当然了,我不能只享受嘛。作为交换,我需要守着那柄裁决剑。直到有缘人拾起它,我才能恢复自由。于是我等啊等,等到天机宫的机关都换过好几茬,我终于等到了。”
银网解释:“所以啊,曾经没说明白的事情我也一并说清楚了。裁决剑在天机宫好久了,比我有意识都久。我的职责是将剑好好看顾在有缘人手中,剑在我也在。浦诸呢,它人如何我不清楚,但天机宫行事中立,自有章法。血犬那件事有些恶劣,断不会是天机宫干的。”
它喘了口气,“交代得够清楚吧?应该没什么遗漏了……”
“有缘人,”纪淮琢磨这三个字,“我是有缘人?”
“是啊,正好回答你想不通的那个问题,我不折腾不行啊!剑认你,我也得跟着你。反正人在剑在嘛,我跟紧你就行。”
纪淮却道:“可遇见裁决、拿出剑的是凯撒,并非是我。若说有缘,凯撒才是那个有缘的。”
“这不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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