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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银线分得清哪是手哪是脚的话,它一定手脚都扒拉上了。
莫名的,卫寻觉得连剑都不锋利了些。
凯撒颇为生气,“你溜什么溜?当初逗我们那会儿不是很开心?这世上哪有做错事不受惩罚的道理?瓜娃子得从小抓起,我必须好好教育你!”
是“教育”……还是“教训”?
卫寻轻飘飘地撇了眼凯撒,后者腰板直,目光扑闪地挪开。
大概好的依仗总会升起些不属于自己的勇气。银网软糯地说着条理清晰、不结巴的话:“这么小心眼做什么,当初大家谁也不认识谁,我为了自保使出点小幻象不过分吧!现在我跟你们站一边,大家是一伙的,得握手言和,友爱相处。”
竟还有点苦口婆心。
“简直是歪理!”凯撒气鼓鼓。
去你的“自保”哦,坊市里用家具、声音迷惑他们时要自保?偷偷乐着看他们在隔间里无头苍蝇似的转要自保?
还“站一边”呢,真是口气不小拿合伙人的身份自居。
“你过来。”凯撒顺了口气,“咱们可得好好理关系。”
银网把剑缠得更紧了,“我、我不……这距离刚刚好,要理就、就这样理。”
凯撒:……
靠!这狐假虎威的家伙!
凯撒盯着那网,脚底也跟粘住似的,死活不往前挪,尽管它脑海中预演了几百次将网从裁决剑上成功扒拉下来的情景,然而现实是,它在原地好久了。
……要不是那柄先前同它争过宠的细剑用充满寒气的剑刃对着它,它至于颈边凉飕飕、踟蹰不前吗?
凯撒郁闷感快爆棚,撇撇嘴向裁决剑道:“喂,你倒是分清敌我关系啊!这家伙和血犬一边,你又亲自捅死了血犬,你俩怎么能抱团呢!”
它烦闷的吐槽居然得到了回应。
那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回是疑惑中又带着点义正言辞,“什么一边啊,我和血犬又没关系。那家伙前几天刚进我的地盘,我还害怕了好久。不过就是挪了点影像挡挡你们,怎么就成一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