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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纪淮轻声说:“一只几克的鼠,根本没重量……”藲夿尛裞網
卫寻打断:“那也不行!”
凯撒气鼓鼓:“老子不是几克,老子是十几克!我的肱二头肌、胸大肌、斜方肌全都是重量,你不能视而不见!”
它快气成一颗球了!
“……”
行吧……
卫寻让凯撒把伤药找出来,纪淮却说:“等等,你先吃东西,我们分别好几天了,你都没进食。”
他刚才抱着都觉得人瘦了两圈,“你身体扛不住的,凯撒。”
“哎!”凯撒激灵地掏出能量剂塞给卫寻,“还好准备充分……小寻寻,先进点能量剂,等缓一缓了,咱们再吃食物包。哎呀,纪淮的伤不碍事,他自己都不急,咱才不操这个心替他急呢!”
纪淮背对卫寻,轻飘飘地看了它一眼。
凯撒望天望地,转为嘀嘀咕咕。
卫寻只能接过吃的,暗叹先快点把自己复原好,才能快点处理纪淮的伤口。
地上的血犬早已从嚎叫转变为低低地抽搐和哀声,长剑贯穿它的腹中部,把它死死钉在地上,它越挣扎,伤口撕裂越深,血流得越快。不消片刻,地上的血犬迅速灰败下去,血淌成厚厚一层,腹部的伤口狰狞可怖,它头歪在一边,眼睛既害怕又恶毒地睁着,极其不甘心。
“站远一些。”纪淮见此轻声说。
卫寻带着凯撒,跨过那扇中央被踹破一个洞的木门板,走出了里屋。——纪淮大概要处理地上那个扭曲的怪物,卫寻胃不舒服,索性就不去看。
屋里只剩下一人一犬。
“嗬——”喉咙间的嘶吼也变得有气无力,血犬喘着气,凶狠又瑟缩地盯着他。
能约束的人不在旁边,纪淮也不再压制自己的怒火和戾气,他垂眼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一团血肉。
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,“我就算了……你竟然还想吃她……”
苍白却有力的手握上剑把,高大的人影轻叹着,“真是胃口大到膨胀……”
唰——
长剑拔出,地上的血犬疼痛地瑟缩,蜷着爪子低哀,不知是终于认清自己现状,还是被面前如山般凌然庞大的气势所迫,血犬细声抽搐,似在求饶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
细长的银剑高高举起,刺目的银光狠厉地劈开空气,毫不留情地垂直向下。唰——血色四溅,圆球般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到墙边,再无声息。
“我说过了……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纪淮呢喃着,目光沉峻。
他可不是会对敌人手下留情的人,或许曾经是,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自己。从十八岁之后,社会就教给他一个道理:
犯我必报!
只有比对方更狠,他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,才能永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