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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声后,它就懊恼地想敲自己脑袋。
水,什么水?这些个破隔间里,哪里能有水这种东西?!它也是糊涂了,给了纪淮希望却又失望,还不如不给!..
它自责着,从地上爬起来——生死时刻,纪淮也没法顾及准头,只能将它送往一间屋子里。它抱着脑袋摔落在地,直到撞上一个桩子才停下,之后就一直在缓气。
毕竟不是猫那种生物,从高处抛下还能完好无损,凯撒边站起来,边吞了颗药。
头还晕乎着,凯撒踉跄地后退几步,后背贴上冰凉的凸起,还是活动的,它没立稳,又顺着凸起往后一靠。
“咔嚓——”
这种熟悉无比的机关活动声令它警觉地竖起耳朵,毛毛地回身看。
之前没发现这间屋子的奇特——四面空荡荡,正中央建了个小基座,上圆下方,上头还罩着一层透明玻璃罩,而里面,如展示柜般凌空悬浮着一柄……古朴又华丽的细长骑士剑。
剑身流畅锐利,寒光森然,明明剑锋犀利,整柄剑给人的感觉却岿然沉静,它漂浮在月白色的柔辉下,如同大海般广阔无垠,海纳百川。
凯撒惊艳地看着,脑海中却根本没有关于这柄剑的任何记录。
“不能吧……”它喃喃:“这种神物,我竟然没见到过。”
先前无意中压平的凸起此刻也有了新的动静。基座上的小块方砖前后移动起来,很快拼接组成新的一句话——
你是什么人?
请在以下选择中择其一:
善人or恶人。
盯着这两块方砖,凯撒愣愣地睁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