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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一时半会还好不了。”
“副城主。”
凡尔塞仿若看到救星,快步上前,“这……主上喊我过来,究竟是为了何事啊?”
“别紧张。”
洛西文目光幽深,“跟你本身无关。只是想让你接手一人。”
凡尔塞静下来,“接手?放我极乐宫?”
洛西文笑着颔首,正值大门开,一个人高的铝制箱被四只猎犬抬出来,箱子底部还渗着血,每行一段路,就滴下几滴。
红得艳丽。
“喏,就那。”
凡尔塞看向洛西文,试探着问:“怎么玩都可以?”
“当然。”洛西文微笑着说:“主上都如此动怒了。”
凡尔塞心情复杂地领着箱子走回宫。
要不是现下还在街上,人多眼杂,它早就按耐不住,想掀开盖子一探究竟。
这里面到底是谁啊?
瞧这沿路血滴得哗啦啦,不会在这路上就死了吧?!
这么一想,它加紧步伐,急匆匆赶路。连路过怠宫时墙头上立着的人都没看见。
木晹望着它的背影,金色的尾巴在夜色里悠悠晃晃,等到凡尔塞一行人拐过街角没影了,它才皱着眉,三两下轻巧地落到言宫。
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?”
许生一身单衣,在石桌上不为所动地沏茶,淡淡地听完木晹说的事。
“……那箱子底下还滴血,看凡尔塞那神情,可比我还好奇箱子里的东西。你说里面会是什么呢?”
许生将茶杯递过去,瞅了眼坐没坐相的少年,淡淡道:“有人犯事受惩了。”
木晹拧眉,“谁啊?”
许生似笑非笑地瞟了它一眼,没说话。
“嘁,你这话说一半的坏毛病能不能改改……”木晹撇撇嘴,到底没追问,眼底燃起别的小火苗,“哎,你上次说在某些事上我能帮上忙,到底是什么事啊?我瞧你宫里那个叫什么安德的,整天忙忙碌碌。它能干的事那么多?!”
许生捧着茶,“羡慕?”
木晹挠挠脸,“有点……?”
“难得,怠宫之主勤奋了。”许生道:“老管家会欣慰吧。”
木晹:“……你这语气像是天上下红雨似的。”
轻笑一声,许生悠悠靠在椅背上,面目缥缈如仙,喟叹:“不要急,再等等,有件事,只有你能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