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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嘿,但我就要折腾它,让它多闻闻,使劲闻才能确定,绝不能让它轻松了!”
卫寻刮目相看,“可以,很女干诈。”
凯撒洋洋自得。
纪淮将《城池起源录》一收,往架子上搁,卷轴外接连竹片的麻绳不算短,抬起时正巧勾住下方的卷轴,一拉一扯间把下面的那份给带了出来。
呼啦——
长卷轴曳地,滚轴不受控制地前进,一直碰到对面的架子底,才受阻停下来,因为惯性还撞了架子两三回。
凯撒很乐意见到这种混乱的大场面,在卫寻肩头跳来跳去,“摔得好啊摔得妙,动作大些更能让那只兔子多费力气了!”
它现在心里完全被整蛊茜文官这件事给占据得满满当当,“纪淮,干得好!”
“只是不小心缠到了。”
“不小心得好!”
纪淮无奈地摇头,边去解开架子上还缠在一起的麻绳,竹片叮铃,他撇了眼那块上的字,“《城主史》……”
卫寻弯腰拿地上的滚轴,准备帮忙卷起来,闻言不经意地说:“这本是讲城主的吗?那会不会有法门,还有上一任的城主呢……”
她的话语在看到手里的东西时戛然而止,身体里的血液好似沸腾又冷却一遍,全身都激麻。
纪淮回头,就见她维持半弯腰的姿态,手抓着卷轴一边,眼里满是惊愕。肩上的凯撒如出一辙。
“怎么了?”
卫寻张嘴几次,都没发出声来,依旧沉在惊讶当中。只有凯撒,难以置信地喃喃:“为什么会……有它?”
纪淮走过去,“有谁?”
不过他不需要被回答了,他已经看见那个名字了。
在众多名字和介绍生平之中,那两个字中规中矩地摆在卷轴的最后位置,字号不大,字体不奇怪,内容也简单。却显眼得如同天幕上的金乌,烈焰到不可忽视。
那两个字是:
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