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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丧气的杜戈和假意安慰它的凡尔赛。
人群一下子远离,言宫又恢复安静,杜宾去将大门重新合上,咔嚓落锁声,似乎也将言宫和言宫之外的部分分隔开来,泾渭分明。
杜宾抬头,笑着问:“人家都去搜你宫殿了,你不过去看着点?”
“搜呗。”木晹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我宫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连花草都懒得在怠宫生长,更别说人了。
杜宾了然地点头,“那要进来喝一杯吗?”
木晹一扫厌厌的情绪,眉梢带喜色,像是星星落入眼睛里,忽闪忽闪放着光,它伸了个懒腰,轻巧地跃下墙头,灿烂地说:“好啊!”
……
就在梵蒂莎和杜戈纠缠时,木制楼二层的灯被人拧开了,身后骤然有亮光,吓得几人心口一跳,下意识往后看。
许生正站在楼梯口,捧着热茶淡淡道:“我以为你们会自觉上来讲故事,不是说好一人一天讲故事的吗?”
话是这样说,但许生的语气里全然无责怪,卫寻讪讪地走过去:“不好意思,给忘了,我现在就过去讲吧……”
等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凯撒拍胸脯顺气,“呼,刚吓死我了,还以为是谁。”
它说着,还想转身探头看外边的热闹,纪淮却拦住它,另一只手将布帘重新拉下,“别看了,已经散了。”
“哈?这么快。”凯撒意犹未尽地砸砸嘴,“也不知道下回再有这等场面要到什么时候了……”
纪淮走到桌旁倒了杯水,水波荡漾,眼前似乎又浮现刚才的画面——俊美少年在听到杜宾的邀请时,身上那一瞬间的明亮,以及精准投向第二层的希冀目光。
只是当时,卫寻在和许生说话,安德和凯撒才缓神,没人注意这小段插曲。
他扣紧茶杯,眸色下沉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,神使鬼差地问:“怠宫之主……是个什么样的生物?”
“嗯?”
凯撒一开始没听清楚,抬脑袋时就看见纪淮立在桌前,烛光将他高大的身影切割成两半,一半黑沉,一半明亮。他迟疑着问话时,退却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和从容,像是回到很多年前那个温润青涩的少年模样。
“我是问……怠宫之主……”
“哦,木晹啊,上回许生不是有跟你们说过嘛,它讲得挺关键的。当然,肯定没我详细啦!”凯撒骄傲地挺胸,很乐意被当成活字典,给人普及城池里的任何知识。
特别是当纪淮主动问它,凯撒更有种自豪感了。
“木晹嘛,掌管怠宫,一个字可以形容它,就是懒。它本体是头狮子,傲慢又懒散的……”
絮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,门窗一关,全然不会传到外边去。
……
卫寻跟在许生后面上楼,摸不清它对于自家门口发生的事是什么看法,按理说,有麻烦找上门,身为主人家怎么会坐得住?可许生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,这份心性也是不一般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冷不丁许生停下脚步,推开门扉笑着回看她一眼:“等你到了我这年纪,也会对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提不起兴趣。这是年岁赋予的,跟我的心性没多大关系。”
这样么……
卫寻走进屋里,等坐到软垫上时,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自己刚刚……有提到这个吗?
她根本没开口说话!
“我……”
许生压下她的惊疑,说:“你都写脸上了,我就回答你一下。”
“啊?”
卫寻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多变,好在许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平复,还闲适地往后一靠,话家常似的聊几句。
“人和生物都一样,有时候挺奇怪。如果你参与进事了,就会被视为眼中钉,因为挡人路了;但你什么事都不参与,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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