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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带那么多侍卫出门散步啊?”它想起初期,梵蒂莎找贼时把它宫里整得一片慌乱,它的斗兽场都停业好几天,现在言宫却整整洁洁,凭什么啊!
它心里酸酸的,面上却真诚而带笑意:“我们过来时都听见了,言宫大方,准许搜,既然如此,梵蒂莎,你还顾虑个什么?趁咱们几个上位圈宫殿的都在,就当是见证人,你赶紧找找有没有贼,有就按规矩,没有就撤。杜宾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杜宾倒还没回答,戾君双手一拍,和气地说:“我觉得你说得对,该搜搜,你们两位也别客客气气,大家都是按规矩来,没有争议的。”
“是啊,是啊!”杜戈讨好地笑笑。
杜宾一顿,随即礼貌地让出道,“本来也该配合工作,梵蒂莎大人,那你……请便?”
梵蒂莎站在门边,右侧是杜戈、凡尔赛和戾君,左侧是杜宾,而现在这几位都看着它,微笑着让它搜宫。
嘶……它怎么觉得后背毛毛的,心里怪怪的……
咋还压着它搜宫呢?
兜兜转转老半天,终于走到搜宫这一步的梵蒂莎,早就退却先前兴致,随意地摆手:“那……搜呗?”
妄宫的侍卫们得到首肯,默默地鱼贯而入,在言宫外围进行查看。
凯撒望着这场奇怪的搜索行动——
凡尔赛笑眯眯,视线不离言宫。杜戈偶尔大着胆子张望,模样像是想见着什么人。戾君大刀阔斧往台阶上一坐,铜铃般的大眼不怒自威,但姿态却轻松随意,摆明路过看个戏,顺便缓解两宫之间的矛盾。
梵蒂莎无语望天,身边侍卫来去,远看像黑色波点,从占据整条街道变为一个个分布在言宫外围。而杜宾,就处在黑点之间,坚定地守住宫殿不动。
一切都安静,而涌动。
“上位圈的宫殿,统共六个,现在却聚,真是有生之年不敢想。”凯撒托腮开口:“怕是这条街之后,会有段时间不敢被人踏足了。”
在梵蒂莎找上言宫的期间内,城池里的其余宫殿似乎知道这里发生的事,个个不敢出门,生怕碰上几位巨头中的一个,成为池鱼。具体参照街对面的寅宫,大门紧闭,甚至灯都全灭了。
卫寻来回打量那几个宫殿之主,“大家的心思,好像都不在搜宫上面。”
凯撒挠头,也看不懂,但纪淮先前的提示让它或多或少有点启发,“可能心思在言宫上吧……”
它话音未落,戾君打破底下沉闷的气氛,跟聊家常似的问杜宾:“你家主人是不是有很多年没和别的宫殿来往了?我记得上次见它,还是主上继位的时候。这么想想,跟你们言宫一比,我荒芜宫倒算是热闹。”
“大人,应该这样说,言宫一直都不与别宫来往。”杜宾纠正里面的歧义,“偶尔有重要的事了,主人才会露面罢了。言宫冷清,不及荒芜宫繁盛,自然也没有热闹一说。”
戾君静静听着,颇为感慨:“其实有时候多出来走走挺好,维持邻里和睦,感受城池变化。现在的一些小宫殿更迭太快,也就少懂规矩,年轻气盛嘛,不知言宫地位,就会不小心给冲撞了,也是麻烦。”
梵蒂莎拧着眉,差点要把眼睛瞪过去,它怎么觉得这话在暗讽它呢……
“再说了,偶尔走走,也时有惊喜。比如我今天,就收获不少。”戾君眯起眼,像一条深黑的沟壑,“咱们几个,难得以这种方式聚集,如果你家主人现在在这,倒是让我觉得更加圆满了。”
凡尔赛眼睛一亮,“是啊!如果言宫之主在就好了!杜宾,你赶紧将你家主人叫出来呗!我们叙叙旧,也可以去我宫里乐一乐,我宫里新奇玩意儿可多了,不比言宫有意思?”
杜宾心里冷笑一声,懒得再听之后杜戈说话,目光落在青绿草地上不动弹,先任由它们使劲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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