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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别问我特殊在哪,我不知道。反正这是个不小的突破口,可能许生对你们感兴趣,可能它另有所谋……但我觉得,可以冒险一试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它神叨叨地说:“你们可别认为我中邪了,我感觉吧,当初许生留给你们牌子的时候,就是预见了这一天。”
卫寻的记忆停留在凯撒最后一句话上,她失笑,将那几句拍散,不甚在意。
面前的安德不好意思地摆手,“卫小姐,你们把我从管理层手里救出来我已经很感激了,是我要向你们保证,我一定不拖累你们!”
凯撒满意地点头:“上道!”
口袋里的春花睡醒了,附和地吱一声,弄得凯撒尾巴快翘到天上去。
卫寻暂时不管它,对安德说:“"卫小姐"也太生疏了,叫我卫寻、小寻都可以。”
安德比她年长,叫声小寻并不过分,且身边人都这么唤她。
除了纪淮……
卫寻有些怔松,她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,纪淮对她的称呼是"阿寻",但这两个字,却每次都让人有内心柔软的魔力。
就比如现在,市集的灯火朦胧,那人一步步走来,逐渐在夜色中清晰。
看见她时,眉目会如冰雪初融,含笑地说:“阿寻。”
就像白云拂过山岗,长河淙淙,万物都在舒展,隐晦而皎洁。日头并不晃眼,一切都融于风光霁月的春城中。
凯撒探头瞧,“怎么样了?”
“都安排好了,就坐一号到四号,四号到十三号,十三号到三十四号的列车。剩下的路,我们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