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就是定力不行。”
纪淮揽过卫寻下车,经过呈一身边时直接用肩膀撞它,“要你管?”
黑猩猩大意,被撞得后退几步,它捂住肩膀,怒而抬头:“你!”
对面的人眼神如刀,瞬间有种亡命之徒的嗜血气势,呈一竟然被嚇得定在原地。
直到一男一女的背影渐行渐远,它才羞愤地一拳砸木箱上,朝湖边的黑猩猩们大吼:“卸货!”
几个等级低的不敢招惹它,规规矩矩将车开到镜湖边,所有车厢都一律朝向湖面,从上往下看,像珍珠链子坠在黑线上。
“开箱——”
分列的管理者沿着自己的区域,边跑边掀开侧面的箱盖,箱盖口朝湖,箱口和湖都黑魆魆,分不清哪个更浓黑。
“启倒——”
每节车厢的外侧铁片突然中间弯折,向上升,与它接触的木箱便缓慢支起,呈现一头在上、一头在下的姿势。
几乎就是在铁片支棱起来的那一刻,沉闷又响亮的声音接连响起。一个又一个黑布隆冬的黑影顺着木箱,滑入湖中。
尽管动静不小,可镜湖仍是没有浪花和波纹,它无声且迅速地接受了早已死亡的尸体。
扑通的声音在几秒后彻底消失,木箱齐整地归位,呈一沿着车尾走到车头,检查完毕,它挥手:“走!”
今日的运输工作完成,它得尽快和下一班交接,把从纪淮身上受得气在温柔乡里找回来……
列车重新启动,载着空荡荡的车厢,驶离镜湖,驶向雪山,逐渐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