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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解决爬手这烂摊子。”凯撒撇撇嘴。
“别以为那群家伙有多聪明,平日里肯定少读书,光长肌肉不长脑子了。”
纪淮没回头,直接问:“你有办法收爬手?”
“有啊,”凯撒拍拍胸脯,“方法不少,最笨的一种就是利用高度,先抽水,把爬手引上去后,底下塞篓子,等爬手从出水口吐水,收势不及,不就一个个掉进篓子里了吗?”
这熟悉的描述让卫寻和纪淮对视一眼,目光扫过前方一群高架,并没有找到那个曾经高达二十多米的抽水装置。
“但收爬手干什么呀!”凯撒哼哼,“就让它们乱去吧!没准之前养的爬手数目多,刑山真会塌,到时候再惊动视察团,够它们喝一壶的!”
“不行。”纪淮指住一个方向,示意凯撒仔细看,“那群黑猩猩已经丧失理智,如果不解决爬手这个问题,下一个被赶入地洞的就是安德了。”
啊哈?
凯撒睁大眼睛。
随着奴隶接连跳洞,空地上的黑色身影逐渐减少,白浪吞噬黑子,奴隶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,就再也浮不上来。黑猩猩们心烦气躁,把矛头对准巨瓮。
“这么大的瓮卡住,肯定挪不正,要那么多奴隶白费那功夫,呸,要我说,赶紧下洞捞东西才是正经事!”
一个粗毛黑猩猩大喝,边上一圈目露凶光,凌厉地挥鞭,鞭子抽打在瓮壁如炮仗般响开,棕黑色瓮壁上留下尖锐的白痕,也将推瓮的奴隶一分为二。
“给我过来,都来捞东西!不捞出东西,你们就去死吧!”黑猩猩恶狠狠地斥道。
雪地上的黑影分成两列,一列沉默地离开巨瓮,拖移自己骨瘦嶙峋的身躯,眼神混浊地盯着地洞口,跟中了邪似的往那走。
巨瓮如黑沉厚重的大山,鞭风过后,散落一堆微不足道的石子,滚在最后的石子后背布满鞭痕,风雪撕开伤口,又有血珠往外嗞,他呼哧呼哧麻木地跟着,偶尔目光中掠过痛苦地挣扎。
凯撒惊呼:“是安德!”
他们要找的人,正在去往洞口的那支队伍中。
“现在地下通道被毁,所有奴隶和管理层都在上面,黑猩猩站高架,可以看清雪地上的一切动静。”纪淮沉声说: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我们没法给安德递药。”
最关键的一点是,要不了多久,安德就会被逼得跳洞口,一旦跳了,依这汹涌的水势,他们再也没办法救他了。
”那可咋整?”凯撒瞪圆双眼,“不能暗着来,还能明着来吗?”
纪淮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那就明着来。”
他估算了下高架的距离,余光瞥见安德的那支队伍已经到达边上的地洞,快速吩咐:“待会我和阿寻走出去吸引黑猩猩的注意,你拿着药去找安德,直接塞他嘴里,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。”
卫寻虽然不知道纪淮具体打算怎么做,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她没多问,只冲凯撒点头:“你喂完他药就赶紧回来,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吱吱!”春花闷闷的声音从口袋里传来。
凯撒咽了口唾沫,瞅了眼对它小短腿而言十分漫长的雪地距离,以及正排队快跳的安德,攥紧布包带,壮士断腕般地“嗯”了声。
……恐怕它不仅要注意安全,还得跑出光一般的速度。
纪淮侧头看卫寻,“走吧。”
没迟疑,卫寻挽住他伸过来的胳膊,从大岩石后走出来时已经换上另一副娇矜傲慢的贵族脸庞。
两人闲庭信步,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,等离高架大约十米开外,卫寻听见身边人语调上扬,透着股懒洋洋的散漫,声音有磁性得仿佛要钻到人心里去。
“喂,你们这样可不行啊……”
高架上的黑猩猩们齐刷刷回头,见到那两张笑容灿烂到刺眼的熟悉的脸,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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