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你一定要认清楚了,你可没少来我刑山打下手,这里的奴隶你基本都见过,眼熟是正常的,但奴隶和平民有本质的区别,你可别眼花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为何说平民放我这了,但其中一定有误会,我一向对贵族和平民温和、包容,兢兢业业打理市集,现在却风评被害,简直莫名其妙。希望你能好好回答大人的话,还自己、也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这明里暗里,不就表达一个意思吗?
……识相点,说对我有利的话,这样我之后还能保你一命;说错了,你得到的仅仅是把我拉下水罢了,对自己完全没好处。
……该说什么,我都告诉你了,话递到嘴边,还不知道怎么做吗?
匣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做,特别是顶着视察团压力时,那些平静的目光却像大山似的生不起反抗的念头。
它可没有刀疤那样强大的心理……
隔几步,纪淮轻笑一声,“独爷,你说那么多干嘛?不就是让它陈述一下事实吗?这有什么难的,用不着你再教一遍。”
刀疤的眼中都要喷出火了。
不等它再扳回几句,上头的半人马只专注于匣子,手中铁链又动几分,发出铛铛沉重的声响,催促道:“说话。”藲夿尛裞網
“我…我……”匣子两股战战,磕磕巴巴说不了完整的话。
它还是有些小聪明的,知道这时候向着刀疤,没数真有点出路,但是在视察团的压力下,它那句“不认识”死活憋不出来。
就在它心理放线即将崩溃的一刻,匣子颤抖着吐出几个字,“我…我……我不…知道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往外蹦,它终于如愿以偿地晕过去。
如果可以的话,刀疤都想仰天大笑。
“听到没有?”它恶狠狠地瞪着纪淮,“什么狗屁人证,全特么是胡扯!我手上的这份名册,才是真正的证据!”
纪淮还想说什么,衣袖却被人拉了下,身后的卫寻冲他,轻眨了下眼睛。
纪淮止住话。
“大人!”
刀疤宛如一个极其正义的使者,“这两个小贵族说谎不打草稿,污蔑刑山的管理者,我请求大人严惩不贷!”
这次它学乖了,不说惩罚,只让半人马做决定。
空气中有隐隐紧张的气氛开始聚集。
“那……”半人马出声。
“大人,我们还没搜房间呢!”卫寻快速覆盖它后面的话,然后睁大眼睛,期待而又天真地抬头。
刀疤翻白眼,“谁还管你搜房间……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”卫寻正色,“奴隶认错了,但没准你房间里就藏着平民呢!大人,之前不是说好每层都要搜仔细的吗?”
随即,她状似恍然大悟,跳起来大叫一声:“呀!你不会真藏了平民吧?所以才不让搜!”
刀疤呵呵几声,大方地说:“行,你搜,你仔细搜!”搜出来才有鬼了!
既然双方都同意搜,半人马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,视察团里顿时散开几只半人马,走向不同甬道。
卫寻低下头,叽里咕噜地走开,“还是得像之前那样搜仔细些好,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……”
再翻也无济于事!
刀疤的视线随那两个还在挣扎的小贵族而动,“搜什么的都是借口,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,别再做无用功,英明的大人们不会因为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而取消惩罚。”它阴沉地在半人马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大人的权威不可撼动,你们挑起事端,就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!审判柱前公平公正,会好好教你们重新做人……”
它似乎预见这两人惨痛的结局,眼睛半眯,觉得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两个碍事的感觉真好,除了那只带刺的母猫子,它还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