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他和别的奴隶本质的不同之处。
卫寻一下子怔愣原地。
让她惊讶的不止是这个"奴隶"是纪淮口中那个所谓"有意识的平民",还有这个平民,她认识。
谈不上多熟悉,仅仅两面之缘。
一次在法门雕塑前,他挖到了黄金,黄金细小而璀璨,人群都向他聚集;第二次在电梯口,他接着电话撞了她,一瞥得见的雀斑密密麻麻,覆盖整个鼻翼,叫人想没有印象都难。
卫寻没料到人与人的际遇如此充满偶然和必然性,那一刻,她浑身血液都沸腾了遍,脑子嗡嗡作响。
刀疤显然乐意看见他们脸上出现破碎的裂痕,它再次从他们面前,将厚书册递给半人马,语气做作又满含恶意。
“大人,到这就是刑山所有奴隶,全部登记在册了,请您过目。”
……原来那抹笑,是这么个意思——如果平民的身份被抹杀,再换成奴隶,那视察团的追罚自然会成功躲避过去。
卫寻出离愤怒,核对书册的半人马的嗓音从高处铺散:“嗯,你用心了。”
去它的用心!
卫寻几步上前,正想开口,余光里却挤进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,她顿时手脚发麻。
右手边的不远处,井壁依旧凸出于墙体,汩汩顺着管子灌水,再下方的地面角上,熟悉的毛团正掀开管盖把自己塞进去。
刀疤的视线一直在他们身上,见卫寻有几秒不自然的卡机,便眯起眼疑惑地顺着往墙角看过去,再它即将触碰到那块地方时,视线完完全全被一张放大的脸给占据。
卫寻跨步挡住井壁,心跳如雷,冲刀疤投向讽刺的眼神,“哦?真的是全部的奴隶?那为什么这个奴隶,我看着这么眼熟呢?不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平民吗?”
她一手指向安德——如果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她的手指不住的颤抖,那是在情绪剧烈时拼命忍住而发生的抖动。
卫寻像根柱子一样定在原地,身后是井,身前是盛大的火光,她仿佛置于冰火两重天,硬着头皮迎上刀疤的视线,寄希望于它不会发现身后的动静。
自大的黑猩猩果然以为她的重点在平民,一派放松地倚靠栏杆,“黑小姐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只是经过黑刀和匣子旁才听见它们说平民的字眼,假如平民一事是真的,你根本没见过那个平民,怎么能一眼就认定是他呢?”
“这不是在扯淡吗?”
“当然,这个假设本身就不成立,黑刀和匣子不过就是市集中的一份子,我也不可能为它们,私藏平民。”
匣子在后方几不可闻地抖了下,刀疤连眼风都懒得给它,只恭敬地朝半人马表忠心。
“大人,书册里可是完完全全记录了所有奴隶,一个不多一个不少,只有死亡的奴隶才能从册子上划去名字,您一对比就知道我没撒谎,相反……”
它黄腻的眼睛看过来,锐利的竖瞳像毒蛇一样吐信子,“黑小姐和白先生的话语前后不搭,漏洞百出,我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在故意生事,扰乱市集秩序!”
凡事规矩一事,半人马们似乎都很敏感,"秩序"两字一出,高处的视线齐齐对准一个方向。
刀疤幽幽地说:“他们应该受到相应惩罚。”
铁链动了下,如洪钟般的声音沉沉问:“受何惩?”
“自然是污蔑管理者,滋扰生事,多舌罪。该上审判柱。”
几乎是刀疤每说一个字,卫寻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现在的形势对他们而言很糟糕,她成心想拖延时间,却被刀疤堵住口,半人马又是雷厉风行的性格,保不准什么时候铁链就落下来;瓮边的平民他们也没法救,奴隶身份一旦坐实,这点在半人马眼中的"不守规矩"就烟消云散了,他们完全不能拿刀疤怎么样。
卫寻额头沁出薄汗,面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