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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努力在半空中挪动布包,攥紧两边,使劲往上提。
尽管这样,落地时屁股还是受到不少冲击。
“嘶……我是倒什么八辈子霉?还跟安德说逃离猩口呢,我直接往人贼窝里送人头了!”凯撒痛苦地揉屁股,觉得自己这运道也没谁了。
“要不是我机智,提前往身上做伪装,现在指不定被刀疤折磨得死去活来……特么不就是在你当值的时候从你眼皮子底下逃了吗?至于记恨那么久?”
“小气、小气、真小气!”
凯撒骂咧咧地起身,环顾自己所处的新环境。
这山洞挺空旷,正前方摆满刑具,尺寸都有刻意缩小,叫得出名字的和叫不出的都有,上面血迹未褪,经年累月地形成暗锈色的斑。
左边用布围着的大笼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,凯撒挪过去,攀住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头。
这一探,它整只鼠都要炸毛了。
笼子里,几只鼠团子颜色各异,围在一块儿埋起头,只露出浑圆的身体,有一两个闻声抬头,懵懂地望着它,俨然没有开智。
凯撒看看它们,再看看边上的刑房,沉默半晌,不知道该表达自己什么情绪。
等扭开头,后方挂着的画直逼眼前。
画像活灵活现,画里的C88鼠毛发油亮漆黑,两只小眼睛格外亮,大门牙白到发光。
与它每日戳假蛇皮有异曲同工之妙——那幅画像,被钉满密密麻麻的钉子,合在一起,都反光成一面镜子了。
凯撒:“……”
……
卫寻和纪淮回到客栈,卫寻把兜里的春花掏出来放桌上——先前外面风大又冷,她怕春花受不住,就揣口袋,见刀疤时也没拿出来。不过春花乖巧,安静地窝在口袋里也不惹事。
“你说刀疤会相信我们的说辞吗?”卫寻问。
“基本上会信,”纪淮掸落肩上的雪花,“我们来F区的原由、我们在内城的身份、甚至我们各自的弱点也有意无意透露给它,它自认为握住我们的把柄,就不太会疑心我们。”
卫寻点头,展开手中册子,里面第一条是:身为市集中人,不可私下与别的市集交流来往,违者严惩。
她一连看了好几条,都是在说要忠于市集、忠于管理者的,她想到刀疤给他们抛出的好处,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你说这里的贵族真的把刑罚当做天大的事吗?能参与刑罚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,受到追捧,跟中了邪似的津津乐道。”
纪淮沉吟,“大概就像极乐宫追求玩乐,妄宫追求野心一样,刑罚是F区的标签。”
他顿了顿,提议:“问凯撒吧,它了解刀疤,可以帮我们分析一下。”
也是,不过……
往常见他们回来,那黑团子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求抱求抚摸的,今天怎么没动静?
卫寻掀开被子,“凯撒……?”
里头空空荡荡。
桌上的春花从困顿中睁眼,抹开脸上的碎毛,踮起小短腿,“吱吱?”
没有熟悉的吵吵嚷嚷的回应。
卫寻和纪淮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得见不好的预感。
矮柜上方的窗户悠悠晃晃,发出有年代感的吱呀声,春花哒哒跑过去,扒住窗沿,蓬松的毛发被风糊一脸,它叽里咕噜地比划:“吱吱吱!”
卫寻拿手挡,免得它掉下去,纪淮一把打开窗户,“凯撒从这出去了?”
“吱吱!”
对面的房屋紧闭,街道上冷冷清清,从客栈四楼向下望,灯笼照不见的后几层昏暗一片。
窗外边的横梁上有残雪,如同拖曳般压出实痕,再往下,因为凸出于客栈,被晚间的风雪给遮住痕迹。
春花冲着那处吱吱叫唤。
纪淮略松口气,“应该是凯撒自己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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