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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向外，咧嘴笑。一副不容拒绝、最好现在就立刻跟它走的样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纪淮去关门，没关动，他挑眉，“连个洗脸时间都不给，独爷的气量未免太小了吧？怎么着，难不成你在外头盯着，人还能从你眼皮子里溜了？”
他冷笑一声，“真溜了，那我倒是惊奇。这么无用的人，独爷还留着干嘛呢？”
黑猩猩直直盯着他，手下到底是松了，纪淮砰地关门，摔它一鼻子灰。
等把黑猩猩隔绝在外，卫寻看那纱窗上贴得紧紧而印出的黑影子，用嘴型问纪淮：“怎么办？”
纪淮一手撩水发出动静，一手在边上写字：去，不敢，见机行事。
——都上门来请了，肯定躲不开，刀疤不了解我们，这次赴宴，它会先探我们底细，所以不会真的对我们怎么样。先去再说，到时候见机行事。
想了想，他又写：知己知彼。
——了解F区的人和事，才能占据主动权，交流是相互的，或许能从刀疤嘴里得到不一样的信息。
卫寻抿唇笑，不知道刀疤若是晓得他们在考虑如何反将它一军，会是什么表情。
外面的黑猩猩扒着门缝喊：“你们好了没？洗脸而已，用那么长时间？”
两人没理它，枕头旁一颗黑白球挨着另一颗全黑的球并排并坐着，两只鼠的小眼睛都骨碌碌地转。
没多考虑一秒钟，卫寻和纪淮就决定带上春花去装样子，而把凯撒留下看家。
一连喊了几声都没动静，黑猩猩耐心耗尽，它双手握拳，准备砸了这扇破门。在手即将碰到门的那一刻，门从里面被打开，黑猩猩收势不及，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它灰头土脸地抬头，愣愣地看着走出来的两位"内城贵族"悠闲傲慢，一扫不情愿赴宴的模样，边逗弄肩上的宠物边催促它。
“带路呗。”
……
外头的夜色依旧浓烈，除了刚来F区那会儿，这还是卫寻第一次出门。据说视察团已经抵达F区，不日将会到访这个市集，所以街上行人不多，两边商铺也都紧闭门窗。
褪去喧哗的外衣，整个市集冷漠、萧索。
越往后走，道路越窄，灯笼连成长龙，照出地上蜿蜒的三条线。卫寻呼出一口冷气，从雪地里拔出脚。
大冬天的爬山，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。
她娇娇怯怯地挽住纪淮胳膊，面色唰得冷下来，极其不负责地撂摊子，“我累了，不走了。”
正所谓行走江湖，总要带点人设。卫寻结合第一次碰上刀疤可能会给它留下的印象，决定这回出门，给自己的定位就是：精贵、冷淡、不讲理。
反正这三个关键词，搁内城贵族身上，是基础词汇，不会出错。
“嘿，你这……”黑猩猩瞪她，还没开口就被横里一道声音截断。
纪淮不耐烦地斜眼，“还有多远？”
视线凌厉，黑猩猩下意识不敢再带他们绕圈，指着前方没好气地说：“这不就快到了？”
前面的羊肠小路聚成一点，山的尽头，似有另一重天地。
卫寻没理它，拍拍衣袖上的雪沫，冲着那点继续走。
落在后面的黑猩猩忿忿：“傲气个啥？不就一落魄贵族……”
很快，它变幻表情，得意地狞笑，“等着吧，老大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来迎接你们！”
快走到山尖时，四扬的寒风形成气流，在狭窄的空隙里来回激荡，耳边甚至能听见咻咻地风鞭声。
卫寻和纪淮不约而同停下。
“怎么不走了？后面就是我家老大的地盘，你们不是着急吗？这会儿停下是几个意思？”
黑猩猩气焰高涨，自觉这关卡能给来人下马威，大声囔囔：“你们不会是怕了吧？就这点胆量啊，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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