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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不在后厨。”
……
春花无功而返,他们只能暂且回房间。
房门一开,就见凯撒盘腿坐在枕头上,双手环抱,嘴巴撅得老高,一副不想理人气呼呼的样子。
卫寻实在想不出以凯撒这小短腿是怎么做出这种姿势的。
相比于凯撒的冷淡,春花的表现则得体许多。它爬上枕头边,冲凯撒亲切地吱吱两声。
“嘿?你还来炫耀?”凯撒瞪它,“怎么着,你是放风惬意了是吧?你老哥我独守空房,已经很寂寞冷了,你的小良心在外头的时候就没有丁点的痛吗?”
“吱吱!”春花一屁股坐下,把枕头压出浅浅的坑。
这两声的意思大概是没有的了,因为凯撒气得炸毛,它伸出一条短腿,万分刻意地画三八线。.br>
“我告诉你小春花儿,今晚上,这里最柔软的部分归我,你要睡…就、就………”
它呲溜滑到边缘,拎起枕头边,把下巴昂到天上去,“……就给你扯点布料吧!”
“吱吱……”
卫寻看不下去了,“凯撒,别欺负人家。”
“?”
身边的春花歪过脑袋,露出似曾相识的呆萌表情。
“吱……”
春花好委屈,但春花不说。
凯撒:……好你个装疯卖傻还卖萌的家伙,特么比窦娥还冤的是我吧?
它气得不行,拍拍胸脯给自己顺气,顺便组织语言。
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呢,后颈皮就被人提溜起来,眼见着春花胖嘟嘟的身躯在视线中缩小、变远,最后变高,凯撒愣愣地望着那张突然放大的床,觉得脑子卡壳了。
纪淮抛给它小毯子,“今晚你睡地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它干嘛要和纪淮一样睡硬邦邦的地?它要睡软软的床!
纪淮没给它争辩的机会,毫不客气地灭灯。
还为什么呢,有春花就算了,难道我会同意让你和卫寻单独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