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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先走。”
“是啊是啊,赶紧走……”凯撒连声催促。
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,纪淮深吸一口气,终是把矮凳一扔,扯过架子上的外套给卫寻披上,然后抓住她手往外跑。
“凯撒!”他轻呵一声。
“哦哦哦,在呢!”口袋里鼓出两团,凯撒摇摇晃晃露出一截粉红耳朵,“春花说往左走,先出了这片区域再说。”
春花?
陌生的名字入耳,卫寻没反应过来,身前的人带她下长廊,避开前方重重人影,回头温声说:“跟紧我。”
白炽光森冷,轻纱浮动,不远处是要人命的追逐,男人的眼神却温柔镇定,像是汹涌海浪中的灯塔,给以方向和希望,温暖又明亮。
卫寻心里由慌张、困惑、麻乱激起的褶皱在这一刻被奇异地抚平。
她快速把外套穿好,以便于自己行动,然后重新去握纪淮的手。
迎上纪淮的视线,她眉目舒展,安静地微笑,说:“好,我会的。”
口袋里的凯撒还在叽里呱啦指挥,纪淮的手紧了紧,确定卫寻能跟上自己的步调后,速度不减地顺着凯撒所说的路线躲避追捕。
……
第二层的结构并不复杂,除了廊道、白纱和格子屋,就没别的多余东西,但廊道和格子屋整体离地高一截,轻纱又特别阻碍视线,这导致发现不对劲前来追捕的人马找了半天,也没抓住那条溜入妄宫的滑鱼,反而在第二层和第三层,都发现了"被破坏"的通风管道口。
猎犬看着那一片狼藉,眼皮子狂跳,向自己小弟啐道:“还不滚去告诉主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