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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安然拢了下侧面头发,拍拍手,“对付恁,何用兵器,恁是打不着俺地。”
曾胜也不说话,汤秋泉从戏台下拿着一把环首刀,朝戏台上一扔,曾锦山稳稳接过刀。
一刀在手,曾锦山气势更是威猛,上步、挥刀,砍劈捅一气呵成,环首刀去势力大、且急,刀影纷纷,台下人一齐叫好,“震耗类(真好)。”
刀是耍的挺好,却仍碰不到对手一根汗毛,曾锦山心里着急,自个儿用刀已经损耗大半力气,仍然奈何不得对方半分,心中着急,脸上的汗也流了下来。
台下的汤县令和曾胜、卜县丞将侍女叫到一边,问清楚西门承泰确实是喝了迷倒酒,确实是下了药。
侍女保证说是下了***。
在一边墙角,看着范安然和曾锦山比武的厉子悠和于苍水,却是看出来门道,曾锦山的拳碰不到对手,用了环首刀仍然碰不到对手的边,凭着多年的经验,心知安神医的武功绝不止于此。
三夫人和佳美看安神医逃跑的功夫真是一流,身法灵巧,打不卓曾锦山,对方也打不卓他,放下心来。
几千刀,刀影重重叠叠之下,范安然胜似花园散步。
曾锦山终于力尽,拄着刀,呼呼地喘着粗气。
戏台下的众人也瞅清楚了,逃跑竟可以练成这样。
曾锦山这回,尴尬了,打,力气没了,不打,底下的人看着呢,
范安然对着曾锦山抱拳,“曾公子,好刀法,将俺累的力气已尽,俺看这样,不如,这场比试算平如何?”
曾胜也看出来了,儿子体力不支,再战下去,输赢不一定咋样,一个跳跃,跳到戏台上,对范安然抱拳,“安神医虽然打不过锦山,锦山也没战胜恁,奏算平局类。”
说完,曾胜拽着儿子曾锦山的手下了戏台。
范安然刚想走下戏台,那个与汤县令一桌的,长脸粗脖,胳腮胡子,凸露眼睛,有点歪嘴子的大汉,背上背着十字拐兵器,跳到戏台上。
“在下瞿猛,飞拐门大长老,特来领教一下安神医的武技。”
范安然拢拢后脑勺上的头发,摇摇头,“飞拐门,专门拐卖良家妇女小孩的,敢公然上戏台比武?”
瞿猛急忙辩解,“俺的飞拐门是兵器的拐,不是拐卖人口的拐。”
范安然嘲笑着,“小门小户的,俺还瞅不上眼呢,陪着恁在这胡闹,么意思,想跟俺比试,赌注是啥哩?么有彩头,空手来玩,恁不觉得恁太寒酸了吗?”
“赌注。恁说用啥赌注?”
范安然从异维空间取出穿衣镜,“看好,它能值银多少类,恁别说一两银子,那样会让人将大牙笑掉的。”
瞿猛自个照着镜子,才知自己长这样,每根胡子都清晰可见,大板牙又宽又黄,牙上吃的肉末也清楚再现,瞿猛咬咬牙,银子俺和恁比。”
戏台下的女人看的心潮膨湃,这个大镜子,岂是那铜镜可与相比的,一个女人高声叫道,“一千两银子,俺要类。”
一个女人,两,俺要。”
范安然对瞿猛讥笑,“看看,人介上赶着两银子,恁却只银子,打发要饭花子呢,穷鬼,恁该弄啥弄啥去,莫再这,耽误俺发财的时间。”
瞿猛也是飞拐门长老之一,听范安然叫他穷鬼,气的大叫,“就两银子。”
曾胜又来到戏台上,简略写了比武协议,还是老一套,生死自负,瞿猛两白银,安之也相等对赌,是大穿衣镜。
画押签字,死活自认天命。
瞿猛取出背上的双拐。
范安然认出这是十字拐,一边是枪头,一边是月牙铲,上面还涂上一层毒药,中间是十字拐把,不对呀,瞿猛的银子还没拿出来呢。
赶紧着叫道:“瞿长老,恁的银子搁那呢。”
瞿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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