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卒大笑,郭勒受窘,徐披抬了抬手制止了士卒的哄笑,而后认真对郭勒道:“为将者,不敢言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但天子明旨之外,有使者私相授受,此或者皇帝私意有蹀躞处,不愿明宣于众,或者使者本是近臣,对上意私加揣摩…”
“但无论哪一种,你只做不知,踏踏实实做了明旨上的事,如今圣天子在位,如此便自可安得富贵,何需冒险迎奉使者之言?”
“更何况…”徐披神色转厉,看着赵云离去的方向不屑道:“一军之将邀买民心,便是一时得了天子青眼,也必然埋下猜忌,祸根深重,你自己挖土做坟,日后他人想要杀你,只需一首童谣,几句谶言,便是抄家灭族之祸。”
说完,徐披看着郭勒有些不以为然的神情,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,道:“一路行去,若是遇了个小娇娘,本将做主,许你把她救了。”
郭勒羞得满脸通红,讷讷不能言语,军中其他士卒纷纷起哄道:“将军,那我等呢?”
徐披把脸一肃,骂道:“你们这些厮鸟,没一个知足的,这等大宅中的财物,本将尽都许了你们,到时再加上朝廷赏赐,说不得已足够在许都置办上一份家业的,到时男儿有业,又是天子亲军,难道还娶不到妻妾吗?”
被徐披骂了,众人反而笑的更快活了,一行人就这样再次从刘勓府中出发,向下一户而去。
众人涉水,郭勒忽然“意”了一声,徐披瞪了他一眼,道:“莫要作妖,好好走路。”
郭勒正待说话,被徐披呵斥之下,遂沉默下去,徐披领着众兵来到了另一处大宅前。
还未到宅前,只见大门早已打开,有数人站在水中,正等候徐披。
见了徐披,几人迎上前来,当先一人年过半百,长髯飘飘,阔口长鼻,上前见礼道:“劳动将军虎躯,易胜罪该万死。”
徐披骑在马上,也不说话,只是用鞭梢一指易胜,道:“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易胜递来一封竹简,道:“家中粮食积蓄都在此处了,将军欲取多少,易胜自当令人配合,只盼望将军念着易胜不曾抗拒将军虎威,为家中留些口粮。”
徐披接了竹简,也不去看,只是问易胜道:“家中有人能做船造舟吗?”
易胜道:“好叫将军知道,如今水势渐小,舟船一旦搁浅,便几同无用,将军若只为运粮,不妨以竹排为用,轻便好用。”
徐披看了一眼天色,道:“此时天色已晚,本将便宿在这里了,你去准备些房间给众将士。”
易胜道:“早已备下了,将军率雷霆之军,令寿春复归汉家治下,此不世之功,能下榻此处,乃是小人的荣幸。”
徐披点头,一众人入了宅院,安顿好之后,易胜令人送来酒菜饭食,徐披坐在房中,面对面前热腾腾又色香味俱全的佳肴,徐披令人喊来易胜,从怀中取出干粮,就这么当着易胜的面慢条斯理吃了起来。
易胜赔笑道:“将军何以疑小人至此?”
徐披把快子向易胜一递,道:“你吃。”
易胜毫不抗拒,接过快子,向徐披告了个罪,把每样菜都搅拌一番,一一取用后对徐披道:“如此,将军尚疑小人否?”
徐披哈哈一笑,道:“众将士处你亦曾备下饭食,不妨将族人喊出,把那些饭食当着本将的面一一吃了。”
易胜施了一礼,道:“将军有命,小人何敢不从?”
于是易氏族人纷纷出来,也不见避讳嫌弃,直接在奉给众军的饭食中取用后,当着徐披之面大快朵颐。
徐披随意走到几人面前,拿起手来察看,这些人也不反抗,任由徐披施为。徐披连看了十余双手,回到易胜面前,道:“不愧是大族之中拿笔杆子的读书人,一个个细皮嫩肉的紧,完全不似本将这等粗人。”
易胜赔笑,徐披吩咐亲卫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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