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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凑近窗旁,瞥见一队人的禁卫军,沿街搜查。
这间茶馆也未能幸免,笑脸相迎的店小二被无礼推倒,禁卫军训练有素,立刻冲向各个房间,撞门声与打砸声渐起,偶尔传来女人的尖叫,和男人的喝骂,一些小物件顺着窗户抛出,啪啪落满街道。
原本规整的茶馆,被禁卫军翻得面目全非,老板面色难堪,却不敢争执。
听着急促的敲门声,楚越尘明白这里已不安全,搬了几张桌子堵门,准备推窗逃命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拿起几包药材,闭上眼睛从窗台上一跃而下,双脚落地时一阵麻木,也顾不上看看,一瘸一拐的朝街角奔跑。
禁卫军撞塌了木门,发现了向南奔逃的楚越尘:“在那里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抓住他。”禁卫军一涌而出。
楚越尘一边逃,一边推倒了墙边的竹竿,一只木桶滚了过去,撞倒了两人。
禁卫军叫嚣着,马不停蹄的追击,夺窗而逃,必有蹊跷,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。
楚越尘心里那叫一个气,入沐丰城短短一日,被禁卫军两次追杀。
这就是底层的生活,不能自主,没有永远的安宁,日子一层不变,指不定哪天就会抱头鼠窜,苍蝇一般苟活。
要变强的信念一次次燃烧,一次次被现实浇灭。
失望和希望交错,那便是成长。
转角的时候,他又看见了那位老者,禁卫军打砸着他的百货小车六色的零食和奇怪的玩具,散落满地,禁卫军指着他骂骂咧咧,他也不为所动,不急也不恼,专心致志磨着手中针,一切漠不关心。
“老头,问你话呢,你哑巴了吗?”禁卫军一脚落在台阶,大腿半屈,右手搁在膝盖上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老者心无念,脸上没有一丝感情,手中针在磨石上一下出,一下进,粉尘沿着磨石边缘洒落。
其他禁卫军捧腹大笑,挑唆道:“这老头瞧不起你。”
那名禁卫军气恼,一掌扫落老者的磨石,趾高气扬的叫嚷:“你个糟老头子,活得不耐烦了,我问你话,你是西界人吗?”
老者顿了一下,转头去寻找磨石,突然眼睛一亮,弯腰拾起一枚银针,吹了吹灰,颇为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自讨苦吃。”那名禁卫军一脚踹去,其余***脚相加。
虽然遭受暴力,老者并不反抗,也不呻吟,任凭他们拳打脚踢。
楚越尘自是泥菩萨过河,本想一走了之,但过不了心里那道坎,反正已是穷途末路,再拖累也不过如此。
“住手。”声未至,银针已入睡穴,两名禁卫军绵软无力的倒下,呼呼大睡起来。
一根木棒重击在一名禁卫军的脑上,他两眼翻白,摇摇欲坠,楚越尘拖起老者便跑。
那边追兵已至,老者却挣脱了楚越尘的手,慢条斯理道:“不急不急,磨针不误砍柴工。”
楚越尘气不打一处来,多管闲事的臭毛病,将他置于进退两难的地步。
“老头,我可是好心救你,你别害我。”楚越尘没好气的说到。
“年轻人,我给你表演一场魔术,你瞧好了?”老者将手中银针凑到眼前,满是皱纹的眼角浮出笑意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可没功夫陪你胡闹。”楚越尘心急如焚,眼见着追兵愈来愈近,呈合围之势,他们个个身手不凡,再不走便真走不了了。
“怎么会是胡闹?”老者一本正经的纠正,言语之下,信心满满。
楚越尘脑中一团糟,他不能坐以待毙,袖中针入手,想必只能背水一战了。
只见老头站了起来,脸上的皱纹,眼中的风霜,衣衫褴褛,他捋了捋缭乱的银发,开始登台表演:“看好了。”
几乎是一瞬,血水飞溅,断肢残骸,场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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