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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父亲子女们名字中间的字由‘宝"改为‘家",这样,我在小说中就叫张家平了,至于安安,小说中就叫静静吧。
世界上有一种病,叫拖延症,写小说这个计划到现在还没开始,就是因为自己是这种病的严重患者,治疗拖延症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现在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:“干就是了”。而且我也相信,上天绝对不会辜负一个像我这样有才华并且努力的人,哈哈,原来我也是某个脱口秀女艺人口中的‘普且信"男人。于是我马上坐在电脑前,在键盘上敲了起来。
(第一次见到她,想不起具体是哪一天了,只记得是在2021年的夏天……)一口气写到最后一次地铁里的相遇,发现她和我姐不知什么地方,有那么一丝神似。但后面的事还没有发生,怎么写?怕什么,从小自己就喜欢做白日梦,总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,编故事难不倒我,后面就按自己的想像来写吧。
(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,天气已经渐冷,到了霜风凄紧,关河冷落,残照当楼的初冬时节了。这天正好是下班后,我从地铁口出来,来到公交站旁,天已经有些擦黑,一轮弯月在天边斜挂着,有两颗星星,像两个侍卫一般,在月亮两侧陪伴着,附近高楼里的窗户,也已经被暖暖的灯光依次点亮,使路上的行人更增添了一分思家的念头。在车站等了几分钟,就看见她穿着黑色薄羽绒服,背着黄色的双肩背包,从地铁口慢慢的走过来,依然是低着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站住,朝公交车来的方向张望,我轻轻走到她的身边,假装不小心用胳膊碰了她肩膀一下,借机对她说声:“对不起”,她看了我一眼,急忙低下头,身体向旁边挪了挪,有点慌张,但很有礼貌的小声回了声:“没关系”,万事开头难,有了开头的对话后面就简单了,我假装镇静的问了下:“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,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?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有一丝怀疑,犹豫了一会儿,才小声说了声:“周静静”,然后低着头,左顾右盼的有些不知所措,果然是她,我决定单刀直入,“你家人都还好吗?”“你是谁?你怎么认识我的家人?”从她的语气中,我感觉她并不是很惊讶,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似的。“当然,我和你还有一定的关系呢。”“那你到底是谁?”她紧接着问道,我看着她着急想知道我是谁的样子,故意停顿了一下,慢慢的说道:“知道你爷爷叫什么吗?”“我不知道,从没听我家人说起过”,噢,原来真是这样,难怪她不知道我的存在。“我叫张家平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张家平?”她重复了一句,接着飞快的问道“那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长得和我大伯很像?你和我大伯什么关系?为什么我前一段时间问我大伯时,我大伯不肯告诉我,只让我尽量离你远点,别接触你?”机关枪开火了,看来她想问我的问题比我想知道的还要多。“你跟你父亲提起过我?”我特意用和蔼的语气跟她说,“我问的是我妈,我父亲现在在国外,不久前,我回家跟妈妈提到你,我妈妈听说你长的像我大伯,挺紧张的,赶紧给我大伯打电话,问是不是我父亲从国外回来了,我听电话里大伯说应该不是,因为不久前,还接到父亲从国外打来的电话,询问家里的情况,后来听大伯说,我知道是谁了,让静静躲着点他,别接触他,妈妈问这个人是谁,大伯说是个不想提起的人,别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哈哈,和我当初的分析一模一样,看来这么多年来,他们还是没能解开这个心结。其实,正如影片千与千寻中所说,人生就像一列开往终点的列车,随时可能会有人上车,也随时可能有人下车,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你走完。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,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,然后挥手道别。如果他们明白这个道理,也就可以解开这个心结了。
我看着她充满诧异的脸,准备从头开始给她讲,“你爷爷共有四个孩子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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