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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子,我……”他又一次堵住她的唇,最后“了,就等着他自动同意了。”方瑶惜说。
简怡微笑,没有说话,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南归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娶她的。
想到了什么,眼里闪过一丝狠意,这或许是得到他的最好办法。
一天晚上,风信子靠在沙发上睡着,做了一个梦,梦中易来年全身湿了,他眼神冷得可怕,雨无止境的落下,打在地上,他前方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,男人举起手中的枪,“嘭”一声开了枪。
“啊!”风信子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,外面电闪雷鸣,雨下得很大,一道雷电划破夜空,如狮子般嘶吼。
她深呼吸,拭去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而易来年没有回来。
她手指发抖的将电话拨了过去,电话无人接听,试了几次都一样,她打给助理,助理也没有接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这种感觉难受得让她要窒息。
回了房间换披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,坐上车独自驶离,将车开到na集团楼下,很多窗户的灯都是亮着的,她下了车,跑进去问了还在前台做事的女员工,员工见到她很诧异,说易来年没有在公司。
简单的一句话将她所有的体力抽了去,她踉跄一下,连忙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,女员工见她脸色不好,关切问她哪里不舒服,她没有回话,跑了出去。
她刚才做的那个梦很真实,真实到她就在现场一样。
她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,最后昏倒在路上,被好心人撞见,将她送往医院,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后来的一个月里,她始终没有见到易来年,慕谚寒和方瑶惜给他和简怡安排的婚礼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了消息。
风信子还住在别墅里,一直等着易来年回来,她心里又担心他,又恨他,觉得他每次离开都不告诉她。
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,最后变成了已关机,不过助理倒是一直没有关机,他就是不接。
慕家人的家宴到了,风信子也收到了请帖,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邀请她,但是既然他们邀请了,她就应该要去。
今天,她自己化了一个妆,用鲜红的唇膏涂抹唇瓣,让人看不出她脸色的苍白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她穿了一件白纱裙,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,从车上下来,走进装修得豪华奢侈的酒店。
跟在她身边的是易来年给她找的一个女助理,做事沉稳,话少,两人进去她直接坐到了人少的一边沙发上。
许多慕家亲戚都来齐了,她没去注意他们,盯着某一杯酒发呆,看到了易来年抱着她的画面,嘴角轻轻勾起。
来年,你此刻在哪里?
她淡笑着,眼里却蓄满了泪水,稍一低眸,泪水就落下,落了就落了,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.
“小姐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,不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吗?”一个大概三十一二岁的男人坐在到她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她没有说话,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,男人也不觉得尴尬,将酒杯递到她面前,说:“敬一杯。”
风信子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着,眼里却满是凄凉,她回过头,又将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男人见搭讪不成功,不想让其他人看到,起身离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宴会快要结束时,风信子抬眸,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,她只看到了男人的后背,可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易来年的背影。
来年……
她猛地起身,脑袋晃了一下,身体一软,又跌坐了回去,再抬眼看男人背影时已经不见了。
她突然感觉身体一阵阵火热,激动的几次想起身要去追已经坐上电梯上楼的男人,可是都起不来。
她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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