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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被挂断,风信子久久的回不过神来,直到秘书走进来唤了她两声,她回过神来,将手机放下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风总,外面有人找您。”秘书说道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风信子无力的坐在座椅上,深吸口气,听到秘书说“先生这边请”,抬眸看去,看到是沈初澈,心情才稍好了些。
沈初澈微笑着走进来,见她脸色不好,就说道:“信子,你这是昨晚没睡好吗,还是工作太累了?要不要回去休息啊?”
风信子摇摇头,给自己倒了杯水,问:“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”
沈初澈一笑,“你好像不欢迎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,心情不好?”
她点头,他叹了口气,说:“你以前不是一直问我你父亲去世时我去哪里了吗,现在我就告诉你。”
听到这里,风信子立马有了精神,坐直身,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沈初澈淡笑一下,坐在一个座椅上,说:“信子,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父亲是被什么吓死的?”
风信子点头,想听他继续说下去,他转动着座椅,说:“其实你父亲不是被吓死的。”
“嗯?”她有些听不懂,父亲当时那个样子不是被吓死的,能有什么原因?
“是有人开枪打死他的。”沈初澈犹豫片刻,将话说了出来,他知道她对她父亲的死因很在乎,而且一直都有在查,只是都没结果,既然她想知道,那他就告诉她。
风信子睁着大眼,还是没听太懂,他知道她听懂了,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,继续说:“我那天亲眼看到的,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孩开的枪,只是那个枪是无声枪,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杀了人。他后来本来要开枪打你的,后来被一个戴着黑色衣帽的男孩阻止了,他离开后我跟了上去,被他发现,他将我抓走,带出了国,后来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价值,他才将我放了,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,可是我知道他有个名字,叫……易来年。”
这些消息来得太快,风信子一时消化不了,呆了许久。
她以为父亲是被人吓死的,所以一直在追查到底是谁吓的他,只是她全错了,他是被人拿枪活活打死的,而当时她就在他旁边,她竟然不知道。
这么多年来,父亲的死因一直在困着她,她以为只要她查出来了,就能让那个吓死她父亲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,可是这一切就像是老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一样,她全错了。
易来年,是他杀了她的父亲,怎么可能?
想到刚才那个陌生男人说的话,才恍然,起身,拿着电话找到易来年的电话,指尖要触到屏幕时,她犹豫了,如果……如果是他呢?
她将手机丢下,看向沈初澈,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沈初澈点点头,眼神无比坚定,说:“这些都是我所能知道的。”
她又发起呆来,沈初澈无奈的叹了口气,和她说了声就离开了,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。
他离开后,风信子又拿起手机,犹豫了许久,又将手机放下,胸口突然好痛,她强撑着离开了公司,来到父亲的墓园,见了父亲一面。
晚上回到公寓,易来年还是没有回来,和昨天一样,十二点才回来,脸色并不好,见到她,也没有多说,进了书房拿了东西后出来,对她撒了谎说公司那边有急事,需要他去处理后就要离开,她鼓足勇气,叫道:“来年。”
他止住脚步。
她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昨晚你不是说今天告诉我关于你的过去的吗,你先告诉我再走好不好?”
易来年看着她的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说:“信子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可我就是想听。”风信子脱口而出,像是在无理取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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