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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的电话,也没有见到他。
深夜里,泪水肆无忌惮的滑落,岁月流逝,人事变迁,时光再美,已物是人非。
和沈初澈结婚的女人叫楚爱,比他小三岁,两人在旅游团认识,因为爱好一样,走到了一起,他常来看风信子,说着关心她的话语,却没有以前刻意让她知道他在关心她了。
他们结婚,她没有到现场,只是送了贺礼和祝福去,很开心他找到了爱他的人。
她曾问过白允,她幸福吗,她笑得很开心,毫不犹豫的点头,她是真的很幸福,有孩子和林浮生陪着,一生无憾。
她说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,那么他离开而不告诉你,那他一定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有事,他却很想你,而只能想。
白允的这句话是在易来年离开两个月后说的,当时没多大感触,现在想到,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滑落。
贺琪和薛染尘现在是爱得死去活来,孩子已经一岁多了,因为薛染尘,她认识了白允,后来又认识了林浮生,现在的他们在事业上打成一片。
风信子离开面店是在这个夏天,她遇到从西藏回来的沙茵,沙茵瘦了许多,脸色暗黄,头发挽起,发间多出几片白丝。
两人相拥,泣不成声,沙茵重新嫁给了一个西藏男人,男子和她的感情不错,两人来到上海是因为男人的亲戚在这边,带着她一同过来的,没想到会遇到她。
沙茵想让她和他们一起去西藏玩几天,她同意了,和他们来到西藏住了几天,麦稞村改变了许多,一些宏观的建筑已经建好,而大麦还是如当年她和易来年来此一样,一望无际。
回到上海,恍如隔世般,一切事物都变得陌生,她辞掉小面店的工作,靠着自己的实力,白手起家,创立了一个摄影公司。
她习惯每天看一眼手机,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,亦或者是期待着手机上能有什么。
在很久后的一个深夜里,她从梦中惊醒,梦到易来年孤独的坐在一个荒岛上,蜷缩成一团,哭了,他的心好痛,好痛。
她醒过来,她也哭了,心也好痛,好痛,外面电闪雷鸣,雨下得很大。
风信子打开电灯,从桌上拿起手机,打开屏幕,将电话拨了过去,这是易来年离开到现在,她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,而那边却传来冰冷的声音:“你好,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,请稍后再拨。”
不在服务区内,他去了哪里?
她突然好害怕,双手抱着双脚,痛哭出来,心像是被万只蚂蚁啃咬一般,很是难受。
她不死心的又拨了第二个,还是同样的结果,不在服务区内,她双手抖得厉害,又拨了过去,依旧是同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