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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军齐上阵,这样的阵势可是不俗的!
赵寒作为保卫京城的武德使,自然也接到民间不少人的反馈。
但他们都不知道,这就是赵寒安排的。
而且赵寒就在滇军队伍之中。
今天的赵寒,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,没有佩戴官印,也没有穿官服。
跟杀气腾腾的军队比起来,他并不醒目。
但是那一身彪悍气是掩盖不住的。
当赵寒跟滇王率军抵达盐运司管辖的水营时,难免遭到了水营官兵的抵抗。
盐运司的官兵对于滇军的到来显然感到非常诧异。
可赵寒没有给他们过多问话的时间,直接让人拿下盐运司的统兵管带。并且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宣布这个管带被革职查办。
管带自然心中不服,即便被大绑捆了个结实,他依然挣扎着万般愤慨的叫嚣道:
“赵寒,就算你是朝廷的钦差大臣,即便你有尚方宝剑。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,老子可是盐运司的管带,你的剑还斩不到老子的头上。”
赵寒冷笑着环视四周。
盐运司的官兵们一个个抱头鼠窜。
哪里还有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刁蛮气焰?
那管带发现赵寒压根不鸟他,继续吼道:“赵寒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想要革老子的官位,那得由工部尚书卢大人、我盐运司的统筹使马大人跟三大总商一头才算。”
“呵呵!”赵寒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轻蔑冷笑便进入水营的指挥大帐内。
好家伙,帐子里面摆放着两排拼接的长桌。
一边桌子上铺满了酒肉。
另外一排则放着娱乐专用的色子以及牌九。
还有一些官兵们未来得及收起的散碎银子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他们不过是区区水营的官兵,便如此挥霍无度。
钱从哪来的?
是谁养了这帮蛀虫?
赵寒回头看着帐门口的滇王。
脾气火爆的滇王见此一幕,更加气愤。
想起他在云贵山区里穷的时候吃草根,这里的官兵们却过的穷奢极欲的生活。
混账!
滇王大步流星走到管带面前,伸出强劲有力的大手捏着管带的下巴。
咬牙切齿的啐骂道:“就你?你还恬不知耻,好意思说你是盐运司的管带?”
“你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睛看看,你带的什么鸟兵?”
“本王来洪都时,便听说你们水营的士兵不是上街抢掠,就是调戏民女,不是狂窑子就是睡懒觉。”
“你把我大田的兵卒带成这般窝囊?还厚颜无耻的自称管带?”
“所有人,想干的留下,跟着钦差大人将功折罪。”
“不相干的,把刀剑给老子扔下,把你们身上的狗皮给脱了,滚回你们老家去。”
滇王赵山河的一番发自肺腑的咆哮,唬的众官兵敢怒不敢言。
那嚣张跋扈的官带更是憋着一张红脸垂下头去。
不过他何时受过如此大辱,觉得咽不下这口气,又抬头呵斥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竟敢管到老子头上?”
“混账!”
刷!
怒不可遏的滇王抽出腰间佩刀,纵臂掣肘,挥出一道凌厉的寒光。
宝刀掠过,划出一道血红。
管带的项上人头,应声落地。
鲜血迸溅在滇王的灵光铠甲之上,滇王不屑的擦了一把,淡定自若的收刀入鞘。
“都听着,本王的命令向来不说二遍,不相干的滚蛋。”
“大田的水营,从来不养废物,都给我滚。”
“你是谁?你凭什么说我们不行?”
这时,一名水营的小吏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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