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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您就想开点,不要为此事执迷了。”
“毕竟,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听话,不要搅合在这里头了。”
“要我说,直接把这份账本交出去算了。”
“啊?交出去?”
汪臧海心头发麻!
急忙摇头说道:“若是这册子上的人曝光了,那恐怕不知道得有多少个人头落地了,现在是武德司的赵指挥使亲查此事,我觉得那个年轻人,极有胆气。”
“那又如何?祸不是出自我们,谁的脑袋落地也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贪婪占据盐商税银,那个时候他们怎么就不想想事后会人头落地呢?”
汪臧海听了夫人的话之后,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,自己的夫人说的这些话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但是汪臧海知道,这个账本自己还是不能轻易的交出去。
但他们毕竟还掌管着天下的盐务。
这么多年,他能伴君至今且将大田的盐业筹办的越来越大,自然也有他的一番独特见解。
盐商是树,是大田的经济根源。
但是盐官们却是树上的藤蔓。
多年以来,这棵树茁壮成长,藤蔓也早已缠绕交织到了一处。
这两者已经捆绑的太深了。
如果盐业倒了,大田的经济也就崩溃了。
与其那样,倒不如慢慢的来。
汪臧海如今想的还是如何尽可能的稳定住每年为朝廷供应的税银。
同时他也痛心疾首。
这二十年,要是盐道衙门跟朝中大员们不搜刮的话,大田经济总量至少比现在高出十倍!
贪婪的小人,误国啊!
“夫人,此事你也不用再劝了,这个账本要是落到赵寒手中,我估计,盐业这棵树就要倒下了。到时候无论是树根还是树藤,都得死。”
汪臧海现在对赵寒有了入木三分的了解。
他知道,赵寒动手,那他顺藤摸瓜,按图索骥,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自会毫不犹豫的将本就混沌的盐业连根拔起。
赵寒会这么做的!
那是一个世道混沌,也敢于拔刀指向这世道的大胆匹夫!
这是汪臧海对赵寒的评价。
这也是汪臧海目前最担心的事情。
所以他虽然对那些贪得无厌的盐官以及朝廷大员们多有不满,但是也不敢破罐子破摔。
可是汪臧海同样也有一个疑惑。
“夫人,我觉得我看不透那个年轻人。你说那个赵寒在知道盐业的国库已经被腾挪的亏空之后,为什么没有上报给朝廷?”
“反而却是要一个劲的要求商贾们认追认缴呢?”
“你说说,那小子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“管他卖什么药?我觉得,赵寒也跟其他人一样,新官上任三把火,没有人能够耐得住金钱的腐蚀的。”
“最终,他还不是跟那些贪婪的士大夫们一样?”
“可是,这也不对啊!”
“按理说,赵寒这个人近期办的那些事情,根本不是前任钦差那么胆小怯懦。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查到的情况如实禀告给朝廷。那样的话,国库的亏空跟他毫无瓜葛。”
“至于国库的储备盐跟铁矿都去了哪里,也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难道他把自己撇的清楚干净不好吗?为何要瞒着?”
“这要是到了最后,这口天大的黑锅可就真的让他自己背了啊。”
夫人听了汪臧海的话,也是粉黛紧蹙,陷入沉思。.
思索片刻,她也想不通这里面的症结。
便茫然摇头叹道:“我也搞不懂。”
“唉,那个赵寒是武德司的武差出身,可是他跟一般的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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