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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侍郎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风度,更没了耐心。
自陈明被劫,到现在已经是四天,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。
但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的跟赵寒化了这份干戈。
“陈侍郎,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赵寒眯着眼问道。
“威胁你?本官是命令你!”
“不好意思!”
赵寒淡然说道,“我现在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处理,救你儿子的事情,改日再说。”
“放肆!小小千户,竟敢如此轻怠本官!”
“陈大人,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招惹是非,我之前已经保证过,武德司的武差也会秉公办事的,而且你儿子一旦有下落,我会知会大人您的。”
赵寒说罢,悠然调转马头继续前行。.
“视尚书令如无物,你罪过大了!给我将这厮拿下!”
陈庆之豁然暴怒,身后数十名黑甲士兵纷纷抽刀。
正所谓军人的天职是执行命令,他们当中一部分人只听尚书的号令,一部分又是礼部尚书的府兵。
所到之处,哪里将武德司放在眼里。
看着众士兵剑拔弩张,杀气腾腾的朝着自己走来。
赵寒不紧不慢的拿出自己的武德使令牌,同时刷的抽出匣中的御赐金刀。
“我看谁敢!”
随着一声暴戾的训斥,那些蜂拥而来的黑甲士兵们顿时如遭雷击,纷纷傻眼。
“这……”
陈庆之先是一愣,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接着便是心头一颤,身形瑟瑟道:“赵寒,你怎么有指挥使的令牌?”
“陈大人,今日凌晨,陛下已经提携我做了武德使。”
“胡说八……”
最后的字眼,陈庆之不敢说了。
他要是说出不可能,便是质疑当今皇帝。
“礼部侍郎陈庆之,见了本使还不下跪?”赵寒沉声训道。
“我为何要跪你?”
陈庆之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,也从惊愕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有些气急败坏的叫嚣道:
“纵然你是指挥使又如何?你是三品,本官也是三品,何须跪你!”
“哦,有道理。”
赵寒点了点头,突然话锋一转,“可是你调集府兵,意欲当街行刺本使!武德司历来有先斩后奏之权,本使不杀你,却也可以随时将你关入我武德司的大牢。”
“呃!?”
陈庆之顿时打了一个寒颤,脸颊狰狞的盯着赵寒,久久才憋出一句话来:“赵指挥使,本官今日不曾有行刺之意,只是想知道您出城做什么?”
“调查案件,缉拿凶手,怎么?你有兴趣妨碍本使执行公务?”
“不,不。”陈庆之急忙摆手辩解。
他愈发觉得自己在礼部多年磨砺出来的嘴皮子,如今在赵寒面前,简直被碾压的啥也不是。
“本官只是想尽快找到我儿子!赵寒,他是我的儿子,希望你能体谅。”
陈庆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的。
失子之心,最痛苦的莫过于父亲。
他希望赵寒明白,如果陈明真有闪失的话,他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。
“理解!陈大人,你的公子包在我身上,不过你必须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给我道歉。”
赵寒索性不急于出城,坐在高头大马上,居高临下。
那些黑甲士兵自从恭敬礼拜之后,便收敛刀柄,跟犯错的小学生一样,垂头自省。俨然不再听从陈庆之的絮叨。
陈庆之的脸憋的一片涨红。
让他道歉?
他可是礼部侍郎!
古往今来,礼部是将礼仪做到登峰造极的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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